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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1-98未完…简体

精彩内容:


本文其主體構架原本是我構思已久的武俠類情色小說,篇幅也相對較長。小說中王夫人出身于關外女真貴族之家,以一個間諜的身份化身爲漢家女子,犧牲自己的青春嫁入周府是另有目的,一向和周老爺同床異夢,毫無夫妻情分,沒想到年逾四旬之後卻愛上聰明伶俐的少年小千。當然其間還有小千和其他武林俠女之間的兒女情懷和風流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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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明代萬曆年間,在一代名相張居正的精心治理下,天下太平,神州大地一派繁華盛世景象。可是在萬曆十年當他離世之後,一向尊他爲師爲友的萬曆皇帝一反常態,抄了他的家不說,他的家族也受到牽連而遭到沉重打擊。
出于對文官集團的反感,一向勤政的萬曆皇帝從此變得荒于政事,以此作爲對文官集團的報複,國家的治理開始江河日下。偏偏他又是一個希望有所作爲的人,與他的父親不同,他不是一個平庸的君主。實際上萬曆一朝的大事,如萬曆叁大征,都是在他的布置下進行的。
所謂萬曆叁大征,是指在東北、西北、西南邊疆幾乎同時開展的叁次軍事行動:平定哱拜叛亂、援朝戰爭和平定楊應龍叛變,並且都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從萬曆叁大征來看,他並非一個平庸的皇帝。不過戰爭所帶來的破壞力也是顯而易見,造成大量百姓流離失所,國力開始下降。
而且在戰爭期間,東北的女真部乘勢崛起,隱隱然有群雄並起之勢。原本平靜的江湖,一時間變得波濤暗湧,各地幫派勢力也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在山東濟南府,住在當地首富周老爺府邸附近的鄰居之中,有些細心的人漸漸注意到,最近進出周府的訪客比平時多了不少,而且還有不少生面孔,不由得都覺得有點奇怪。因爲周老爺雖然腰纏萬貫,但他爲人低調,除了和官府有些來往之外,平時很少結交江湖豪客,而且常年在蘇州經商,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在家,哪來的這許多訪客?
只有個別和周府下人們經常有來往的鄰居們,能通過平常聊天獲悉一些周家的內情,其中就有一個叁十歲出頭的婦人李氏,經常到周家內院去送些針線女紅之類的,做點小買賣。
李氏送貨時和周家仆婦們閑聊,無意中得知這些訪客大多數竟然都是沖著周家的主母王氏而來的。她還聽仆婦們說起,這位王夫人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不僅文武雙全而且性格強悍,連周老爺都怕她叁分。
李氏由此還獲悉,王夫人本名叫王迎香,出生于富貴武林世家,今年四十一歲。雖身爲女人,但性格豪爽,不愛紅妝愛武裝,喜歡周遊各地並結交一些當地的江湖豪傑,頗有絕代紅粉、巾帼英雄的飒爽風姿和俠骨柔情。據說周老爺之所以喜歡長居蘇州府邸,就是因爲懼內,在那邊沒有任何約束,可以爲所欲爲,享受呼風喚雨那種權勢的快感。
這天李氏又到周府去送些蘇繡材料,負責內院日常用品采辦的內院總管李嬷嬷由于跟她是本家,所以關系非常熟絡。見她來了,收貨付款後,李嬷嬷便喚丫鬟奉上茶水,留她在內院廂房客室裏順便聊聊天。
李嬷嬷原是王夫人的乳母,夫人出嫁時跟過來的,一向最得夫人的信任。可如今她畢竟已年近六十,人老了難免會變得有些唠叨,喜歡有人陪她聊天。李氏就是由她口中才了解到一些周家內情的。
下午申初時分,李氏看見一位年約四旬、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沿著回廊款款走過,身後跟著幾個十分俏麗的小丫鬟。日光映照著中年美婦的花容月貌,那是一張生得清麗絕俗的美麗容顔,她的儀態端莊高雅,雖然體態豐腴、身材高大健美,卻絲毫也沒有減弱她的妩媚美豔和絕世風華。
中年美婦頭梳宮髻,身穿一襲緊身衫褲,外罩輕紗,將豐潤成熟的體態凸顯得曲線玲珑,更是顯得風華絕代。李氏雖然也是女人,但也不禁看得呆住了,她實未想到,天下竟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女人!
李嬷嬷見狀趕忙上前見禮,寒暄幾句後中年美婦帶著丫鬟們便兀自離去了。
李嬷嬷回屋後,仍在發呆的李氏低聲問道:「她就是大夫人幺?我的天啊!
長得好美!我長這幺大,還從未見過這幺漂亮的女人!」
李嬷嬷低聲告訴她:「沒錯!她便是我家夫人,周府裏面真正的主宰。每天這個時候她都要去後花園,一個人待在一間靜室之中,一直到晚間上燈時分才出來。她很早就交代過,那間靜室誰也不准進去,連千兒和老身都不例外,所以也沒人知道她在裏面做些什幺。」
李氏問道:「千兒是誰呀?你家少爺幺?我怎幺從未見過啊?」
李嬷嬷笑道:「千兒是我家夫人的螟蛉義子,是她在十余年前收養的。雖然只是螟蛉義子,但我家夫人把他寶貝得什幺似的,從小一直帶在身邊,吃飯穿衣睡覺都由她自己親手照料,貼身丫鬟都不讓插手,雖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老身從小把她奶大,從未見過她象這樣無微不至地侍候過別人。連老身都很難見到千兒一面,更何況你們這些外人了!」
李氏總感覺這位美麗的夫人有些神秘,對千兒也有些好奇起來。但後面聽李嬷嬷又唠叨了半天,全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再想問些關于王夫人和千兒的情況,可李嬷嬷再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李氏便起身告辭了。
李氏有所不知的是,這位王夫人自幼天賦異秉,又師從一位武林異人習練成了一身絕世武功,隱隱然已成爲神州武林第一高手。
超凡入聖的精深內功使得王夫人擁有著無比高貴典雅的氣質、魔鬼一般的誘人身材和一股不怒而威的攝人氣度,令她周圍的人們無不對她深懷畏懼,包括她丈夫在內。而她那鼓漲高聳的雙乳、又肥又翹的臀部和成熟豐滿而性感的體態,又使她不失中年女人特有的成熟豔媚風情。
周老爺常年待在蘇州府邸經商,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在家,致使原本就有些同床異夢的這對夫妻,感情變得更加淡漠。
好在有個十分聰明伶俐的小男孩時刻陪伴在夫人身邊,陪她嬉戲逗樂,加上她身懷絕世武功,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向這孩子傳授武功上面,才令她毫無空虛寂寞之感。
但俗話說得好,「飽暖思淫欲」,對錦衣玉食的王夫人來說更是如此,因爲她體內蘊藏著太多過剩的旺盛精力和超強的女性生理機能,高傲的她又不屑于做出偷人養漢那等苟且之事,因此無法通過正常的性生活來發泄情欲,令潛藏于她體內那股旺盛無比的性欲之火長期得不到滿足。
那小男孩就是李嬷嬷對李氏提到過的千兒,今年剛過完十四歲生日沒多久。
千兒本是王夫人十余年前行走江湖之時,收養的一個孤兒,也是她唯一的衣缽弟子,由于他眉目清秀、生就一付纖弱而瘦小的身材、自幼聰明而伶俐,活像個美麗的小姑娘,所以很得王夫人的寵愛,簡直把他當作了掌上明珠。
肉體上的空虛,無邊的寂寞,加上王夫人沒有兒子,僅有的兩個女兒也已經遠嫁外地、無法陪在她身邊,使得王夫人漸漸地將她所有的感情和精力都貫注到了千兒的身上,把他當成自己親生的兒子般看待。
異常強烈的母性本能,使王夫人心裏對千兒漸漸地生出過分的母愛和一種朦朦胧胧的畸戀愛欲,她日夜盼望著千兒快快長大,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對這個可愛的孩子總是充滿著一種羞于出口的強烈期待和渴望。她到底是在期待著什幺?又渴望著什幺呢?
關于這一點,連王夫人自己也不敢去想得太明白,這是近些年一直潛伏于她內心深處最大的隱私,或者說只是一種發自潛意識的某種幻想,那種幻想可以極大地緩解她感受到的壓抑和苦悶,發泄她那近些年變得越來越強烈,卻又無法向人傾訴的欲望。
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靜,當她躺在自己一片黑暗的繡房裏那張溫暖的大床上時,夫人才敢敞開胸懷,釋放出被自己牢牢地鎖在內心深處,隨時都想要竄出來令她熱血沸騰的欲望之魔,仔細地琢磨著這個如夢似幻的太虛幻境中,所包涵的那種令她渾身酥軟的消魂滋味,發揮她那超凡的想象力來幻想和夢中小情郎顛鸾倒鳳、魚水交歡的誘人場景!
每當這種時候,夫人腦海中這幅盡情地刺激著她那旺盛情欲的太虛幻境都會令她臉紅心跳,並一發不可收拾地點燃夫人體內那股蓬勃的愛欲烈火,一系列強烈的女性生理反應也會在夫人身上那最爲敏感的叁個部位上,最爲充分地表現出來……乳房發脹,奶頭漸漸變硬且膨脹成拇指頭一般大,下陰部騷癢難撓並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濃濃愛液。
王夫人若就此打住也就罷了,可是每每一旦開始,她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只有放縱自己奔放的情欲,任由旖念繼續深入遐想下去,往往會令她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性欲,驅使她最後只有用手淫的方式設法刺激自己的肉體感覺到快感,這樣偶爾也能得到高潮,得到生理上的小小滿足。
不過從根本上來說,即便夫人願意不顧羞恥地這樣做下去,她也始終有種隔靴搔癢之感,無法讓自己的情和欲得到最充分的釋放。
這樣的情形基本上是每月一次,而且都是發生在王夫人月經來潮後的排卵期間,這本就是像王夫人這種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每個月裏性欲最爲高漲的時刻!
也許就是基于夫人這種變態而刺激的私欲念頭,這中年貴婦已將小千兒視爲自己唯一的禁裔,她居然偏執地認定,這小男孩就是她今生今世靈魂和肉體,深情和性欲能得以極度滿足和發泄的唯一渠道。
她還堅定不移地認爲,俏麗的千兒這一生中都已經老天注定,只能屬于她這幺一個世上最高貴、最美豔和處于天下武林霸主地位的中年貴婦所擁有,因爲她已是這小男孩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對千兒愛戀之深無人可及!
這中年貴婦早就決定要自個兒獨自占有千兒,而這女人自幼就十分要強,凡是她想要的東西她總會不顧一切地去爭奪、不弄到手中她就決不罷休,而且決不肯讓別人給搶走。
如今王氏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她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已經無敵于天下,自然就更加爲所欲爲,她已經可以傲視天下,一向視天下人爲糞土,當然她心愛的小千兒是唯一的例外!
王夫人對包括她丈夫在內的所有人都從未露出過笑容,一付疾言厲色、揚眉瞪目的冷酷模樣兒;唯有當她面對千兒的時候,夫人總會情不自禁地笑得如同百花綻放一般,顯得既嬌媚又冶豔,展露出她那最溫柔、最體貼的另一面。
而且以王氏的性格,自從千兒讓她産生了那種令她陶醉、令她迷失的神秘體念後,這中年女人已將小千兒引爲自己的深閨蜜友、魂牽夢繞的愛的小天使。
偶爾念及自己比千兒大了整整二十七歲,大多數母子之間的年齡差距都沒這幺大,對于懸殊的年齡差距所帶來的巨大心理障礙,夫人根本就不屑一顧!
因此夫人就像一只凶惡的母老虎一般,隨時警惕地呵護著千兒,從不允許他離開自己身邊。自幼年時期開始,千兒的吃喝拉撒睡都是由王夫人親手料理,從不讓丫環們插手,到今年千兒都已滿十四歲了,每天晚上王夫人還是堅持要自己帶著他睡在一張床上,而且她和養子二人還是擠在一個被窩裏睡覺,她始終不放心讓千兒一個人獨自睡覺,怕夜裏他驚醒過來,身邊沒人會嚇壞了他。
也許在夫人心中,千兒一直就像她當年收養他的時候一樣,永遠都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可是生命的成長是自然規律,就好比夫人也會漸漸變老一樣,她雖然時常感歎歲月的流逝,感覺自己漸漸已青春不再,紅顔也即將凋謝,卻也無可奈何。
隨著千兒漸漸長大,夜裏當她摟著千兒睡覺時,王夫人憑中年女人在生理上異常敏感的直覺和豐富的經驗,發現她的小寶貝身體上的某些地方,已經開始發生一些她期盼了多年,令她意蕩神馳的微妙變化,雖然這種小小的變化還遠不足以令千兒具備進入女人下體內尋幽探勝的能力,但已經足以使王氏砰然心動、春夢連連了。
王氏在浮想連篇的同時,已暗下決心要讓自己成爲千兒今生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女人。
夫人在暗自慶幸自己的「性福」日子即將來臨的同時,也變得日益緊張起來,使得她更加擔心可愛的千兒,擔心他的感情會被其她那些賤女人給搶走。
因此每當夫人看見家裏那些花枝招展的姨娘和丫頭們圍在千兒身旁陪他遊戲,逗他玩兒,纏著他打情罵俏的情景,王夫人就忍不住要醋意大發,妒火中燒,立即像頭發怒的母老虎般沖上去將她們攆開,將小男孩抱進自己的臥室藏起來,並充滿激情地親吻和撫摸千兒,似乎只有和小男孩如此親熱一番才能消去這中年美婦心中熊熊燃燒的妒火!
總之自從有了千兒以後,王夫人又有了感情上的寄托,除了她所擔負的一項重大使命會占用她的一些時間之外,她成天都忙于親自照顧千兒,用異常珍貴的天材地寶和灌頂執法幫他打下一定的內功基礎,並督促他勤練武功。這樣一來,感覺日子過得很快,自己也變得充實了許多。
唯一令她倍感遺憾的是,千兒根本就不是練武的材料,有她這幺一位堪稱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青睐于他,作他師父,餵他服食過許多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靈丹妙藥,其中還有她從老家帶來的千年老參等等。
王夫人又毫無保留地對他傾囊相授這幺多年,千兒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內功基礎奇差不說,尋常的武功招式都學不好。截止現在爲止,千兒仍然打不過和他同齡的小男孩,若不是有夫人的庇護,甚至連一個秋水軒裏的小丫鬟都可以欺負他!當然了,夫人所居的這座秋水軒之中臥虎藏龍,這些小丫鬟可也絕非尋常人物。
這一點令王夫人不禁納悶不已,搞不清楚原因何在?她自己本是一個天縱奇才,習武資質絕高、天賦異秉。二十多歲時即已內功大成,出關後爲了曆練實戰經驗,不惜以女兒之身遨遊神州,面罩輕紗四處挑戰各地武林頂尖高手,曆經大小叁十余次決鬥,一路所向披靡,每戰必捷。
王夫人那時候身材高挑健美,被一襲似松似緊的菊色羅衫包裹得玲珑有致,加上她臉上那塊神秘面紗後,決鬥時偶爾驚鴻一現的絕世容光,讓她落下一個「羅刹仙子」的名頭,從此名滿天下。
王夫人二十九歲那年擊敗武當掌門玉清子,叁十歲那年踏上嵩山少林寺,獨闖由一代弟子組成的大羅漢陣,以及由達摩堂首座枯葉禅師領銜、各首座長老們組成的小羅漢陣,一路如入無人之境,一路闖進少林掌門人閉關修煉的後山達摩洞外,打破了少林本寺從未有過女人踏足的記錄。
少林掌門枯佛禅師不得已破關而出,接受她的挑戰。內功、劍掌和暗器叁場比試,鬥得分外激烈!決鬥時猛烈的罡風所及,周圍叁丈以內竟無人抵受得住!
枯佛禅師是她出道以來,所遇到的一個最強對手,但王夫人憑借自己超強的武功和出類拔萃的臨戰經驗,最終還是幹淨利落地擊敗了擁有一甲子功力的枯佛禅師。
從此「羅刹仙子」的名頭更加如日中天,她的橫空出世以及她那睥睨天下的強悍作風,驚動了五位數十年前便已名動天下的武林名宿,其中有兩位是武當少林的遺老,地位極爲尊崇。另外叁位也是早已隱居山林,不再過問江湖是非的隱世高人。
這五位,全是叁十年前排名天下武功前十的頂尖高手,已有二十余年未履塵世,神龍見首不見尾,被武林豪傑尊爲「武林四隱一仙姑」。
武林四隱中名氣最大的當屬神龍楚驚天,叁十年前武林第一人,不僅神州大陸未嘗一敗,還曾遠赴朝鮮半島和東瀛列島,分別挑戰朝鮮半島第一高手尹在亨和東瀛第一高手坂本隆之,且戰而勝之。在當時風頭之盛無人可及,成爲武人心目中神仙一流的人物。
其次是寒冰掌柳長青,出身黑道,爲人亦正亦邪,但掌上功夫無敵。再有就是少林名宿空音禅師,武當遺老金正道長,當今少林和武當掌門都要尊稱他們一聲師伯。
一仙姑指的是秦飄飄,昆侖劍派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縱奇才,數十年前武林第一美人,和神龍曾經是一對神仙眷侶,後不知何故反目成仇,從此天各一方。
經過數十年修身養性,五人雖然未必能創出什幺絕招妙技,但在內力修爲方面,勢必更加爐火純青。這次五位聯袂出山,就是打算教訓一下這個狂傲而不可一世的小丫頭,壓制一下她的囂張氣焰,好讓當時被她攪得天翻地覆的江湖,得以恢複平靜。
這是當時武林中前所未有的盛況!江湖各路高手齊聚約戰地點西昆侖山,希望能一睹這些絕頂高手之間的巅峰對決。其實結果對他們來說沒有懸念,這五位中的任何一位都足以令他們聞風喪膽,何況齊至?他們期盼的是觀看決鬥過程。
但令這數千江湖人物萬分遺憾的是,衆人全被少林和尚和武當道士們攔在摩天崖之下,無法登上峰頂決鬥場一睹爲快。
接下來的動手過招整整耗費了半個月時間。這五位武林名宿一一和王夫人對決,這些人都很珍惜羽毛,不屑采用車輪戰術,所以每次對決之後,堅持要她休息一兩天之後再戰。
這場必將決定今後數十年內,整個神州武林發展格局和走向的巅峰對決,連那些趕到摩天嶺下負責維持次序的少林和武當高手們都無緣靠近比鬥現場,所以整個過程既無人旁觀,也就更無人喝彩。能破例留在比鬥現場觀禮的嘉賓只有兩個人,分別是少林掌門枯佛禅師和武當掌門玉清子。
這次對決的最終勝負結果也和它的過程一樣,最後居然成了一個無人能解開的謎,使得它成爲了一段傳奇。人們至今仍對此津津樂道,流傳出各種各樣有關對決過程和勝負結果的版本,卻無人可以加以證實。
但是在場的武林人物所能看到的,是在這場巅峰對決結束之後,羅刹仙子帶著她那四個形影不離的貼身劍婢走下摩天嶺,一言不發地登上馬車揚長而去。她臉上輕紗蒙面,衆人看不出她臉色如何,但從她依然穩定的身形和步履上卻看不出有何大礙。
而武林四隱一仙姑則既沒見下山,而且自那以後如同在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人聽到過他們的任何消息。甚至連摩天嶺峰頂也成爲了一處禁地,沒人可以上去看看究竟。
人們通常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在整個武林迅速傳開,「武林四隱和秦仙姑均已敗在羅刹仙子手下!」也曾有好事者前往武當和少林,想設法找到當時唯一在場的枯佛禅師和玉清子印證此事,但二人回山後一直閉關不出,過了幾年出關後也一直守口如瓶,不願在提起此事。
于是,「羅刹仙子」以僅僅叁十歲出頭的年紀便登上了天下武林之巅,被武林中人公認爲天下第一高手,隱隱然已成爲天下武林盟主!
每每想起自己的那段輝煌歲月,再看看自己徒兒修真煉氣的窩囊樣兒,王夫人就禁不住氣結。她曾經擔心千兒是否身患隱疾,是天生的九陰絕脈,可經過運氣探查後又不是。加上千兒一向不喜練武,倒對琴棋書畫和茶藝興趣濃厚。
性格強勢如王夫人,一向有股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韌勁兒,可她最爲寵溺的千兒偏偏在這件事情上和她對著幹。個性都很要強的母子二人經過長達一年多的較勁,王夫人生平第一遭作出了讓步,極不情願地放棄了自己一心想將徒兒打造爲天下武林第一人的念頭,讓他順其自然了。
好在夫人在琴棋書畫和茶藝方面也是絕頂高手,有著很深的造詣,可以親自指點自己的徒兒,免得請來一個自己不信任的先生帶壞了孩子。
這天晚飯後,夫人照例帶千兒到秋水軒後面的後花園裏散步。
千兒雖然不是練武的材料,但才藝方面卻很有天賦,無論天文地理、琴棋書畫,還是茶藝品酒、奇門遁甲等諸般雜藝都是一教即會。而夫人又是一等一的良師,在她的指點下,千兒這些日子以來進境神速,尤其是諸子百家的名篇經典不僅背得滾瓜爛熟,而且小小年紀就已能理解其中的部分精義,令天資絕頂的夫人也大感意外。
這會兒娘兒倆一路談笑風生,千兒正「之乎者也」地和夫人討論著「孫子兵法」:「師父,孫先生天縱奇才,前面叁十五計都堪稱經典,我尤其欣賞「攻城爲下、攻心爲上」和「上兵伐謀、下兵伐陣」這兩條。可唯獨第叁十六計「跑爲上策」,您總是要我牢牢地記住,可千兒實在想不出其中有何妙處,不就是逃跑嘛,難道逃跑也能取勝?」
千兒稱呼夫人一會兒是叫師父,一會兒叫幹娘,有時候直接叫娘,夫人倒也不以爲忤,由得他隨便怎幺叫。她之所以對千兒特別強調第叁十六計,就是希望他以後遇見危險時要懂得腳底抹油,不要顧及所謂男兒尊嚴而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
夫人笑道:「千兒,你只看到了其中消極的一面,昔年楚漢爭霸,漢高祖屢戰屢敗,就是憑借這條計策屢屢脫身,加上他對「攻心爲上」這四個字的深刻理解,大肆收買天下人心,最終天下歸心,大漢一統天下,因爲他的逃跑是以退爲進,是伐謀的一種體現,是一種以取勝爲目的的退。反觀項羽,雖然武功蓋世,卻不能承受一敗之辱,連累虞姬和他一起自刎于烏江,我認爲這是種失敗者的表現。」
千兒認真地道:「關于這點千兒不敢苟同,他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大豪傑哩!」
王夫人柔聲道:「他以死成就了一世英名,可我認爲這是一種自私的表現,虞姬何辜?即便不能像呂雉那樣母儀天下,本也可和丈夫隱居山林做一對恩愛夫妻,可爲了成就項羽的所謂男兒尊嚴枉丟了性命,我不認爲這是一種英雄豪傑的作爲。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應該有堅忍不拔的毅力和強烈的責任感,爲他愛的人和所有愛他的人負起責任,怎幺能輕易一死了事?」
見千兒仍有些不以爲然,夫人又加強了語氣:「就拿你來說,若你出了什幺意外,我還能活幺?所以就算爲了我,你以後無論遇到什幺艱難困苦,也一定要堅強地活下去。人活著,就有希望,管他是英雄還是狗熊,聖人不也說「君子不履險地」幺?」夫人說到這裏不禁真情流露,眼眶都紅了。
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忘年之戀,美如醇酒,有多少老夫爲了美麗的少女聊發少年狂,又怎會沒有美婦爲了心愛的少年喚醒少女癡?
千兒親熱地攬住她的手臂,點頭笑道:「這下千兒明白了,放心,我不會讓師父擔心的。」
二人聊得很開心,又沿花徑走了一會兒,但覺梅香陣陣,沁人心脾,令人但覺心曠神怡。千兒擡頭一看,原來不知不覺已來到梅亭外面。
這是一座八角形的賞梅暖閣,不大,但外觀布局小巧玲珑,內部精巧別致。
亭中幾椅置于正中,檀香木制作的精巧案台上,分置棋枰棋子、文房四寶,案角擺放著一具紋路斑駁的古琴,一望而知必非凡品。廊柱上懸挂著一個長形錦囊,裏面是千兒最喜歡的洞箫。案旁一只暖爐,此刻已被丫鬟們引燃了炭火。
暖爐旁邊是一只小巧的爐架,和一張由整塊兒的優質樹根精雕細琢而成的茶台,上面的花鳥蟲魚、小橋流水和人物無不刻畫得栩栩如生,必定是出自名家手筆。
小小的暖閣裏擺放了這幺多東西,竟一點也不顯得雜亂。每個人進去之後,都會感覺到其中的每樣東西,似乎都被擺在了它應該擺的,或者說最適合它的位置上,這才顯得既自然又整潔。這其中隱含著天地人相互感應的玄機,也就是我們現代人所說的人機結合理論。
要做到這一點不是不容易,而是非常困難!所以,夫人才親手布置出來,作爲千兒的書屋。裏面的每樣擺設都是由夫人親自挑選,非出自名家之手的不用,每件東西也是由她親手精心布設,貼身丫鬟們根本不讓插手。
其實不僅這間暖閣,所有千兒所用的日常用品,全都是夫人親手料理的。
千兒見環繞梅亭的那些梅樹已紛紛吐芽,正含苞待放,興奮地拉著夫人的手笑道:「師父,這些梅樹昨天還沒見有什幺動靜,沒想到今夜看似就要開了,我們今晚不如就在這兒品茗賞梅吧?」
夫人看著他凍得有些發紅的小臉蛋兒,伸手揪了揪他小巧的鼻子,疼愛地笑了笑:「這兒夜裏冷,你身子弱,可受不了這兒的寒氣。我們還是回屋吧,師父在暖廳裏陪你下棋。」
千兒搖晃著夫人的手臂,不依道:「我不嘛!在這兒一邊下棋,還可以看著花朵慢慢地伸展開,多美啊!」
夫人拗不過他,只好吩咐丫鬟們撥旺爐火,端來茶具,親手烹起茶來。說起烹茶技藝,夫人堪稱頂尖高手,所以一向愛鬧的千兒此刻也安靜下來,細心觀察著師父烹茶的每一道工序,從夫人這些細微的動作中他常常能有所感悟,一種關于對人生的朦胧感悟,他喜歡這種感覺。
當然,若說起品茗,至少在周府千兒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行家。所以夫人斟上的第一杯茶,毫無例外地是要讓他品嘗。看著他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夫人的眼中也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千兒的棋藝最近進步也很快,但和夫人這樣的國手相比還顯得稚嫩。況且一旦上手,夫人總是會全力以赴,絕不留情,一如她對敵決鬥時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一旦找到千兒棋局中的漏洞,常常是一招致命,殺得千兒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千兒眼見自己右上角那條黑色大龍已被白子團團圍住,想沖出重圍和右下角的黑子連上已無可能,大冷的天,臉上竟急得微微見汗,拼命地企圖在這條黑龍裏做出第二個活眼,若不成功他將必輸無疑。
也許是受到夫人的影響,他也是一付要強的性格,絕不願輕易服輸。可是他用盡渾身解數,打劫也好,聲東擊西也好,夫人見招拆招,把他做活的企圖一一粉碎。決定勝負的時刻到了,千兒眼望棋枰怔怔出神,心裏暗自計算著這一子下去之後,後面六七步之內所有可能的走勢變化。足足十幾分鍾過去了,這一子他一直沒能放下去。
這種後招走勢的發展,越計算到後面變化越多,比如千兒這一步可以有四種可能的下法,每一種下法夫人也會各有叁四種應法,每種應法對應的後續走勢都各不相同,這樣在後續兩步之內的變化就有十多種,那幺計算到六步之後則會出現叁千多種可能的殘局。
千兒此刻開足了大腦中的計算機,估算出六步之後走勢的變化一共有叁千多種,可他能在腦海中記住,並能看出殘局優劣形勢的只有其中的一半不到。而在他能記住的這一千多種殘局之中,沒有一種可以讓自己反敗爲勝。那幺另外那一千多種可能的殘局之中,有沒有取勝之機呢?
他想起了北風,夫人四大劍婢之首,此刻正靜靜地侍立身側觀棋不語。千兒知道,除了武功極高之外,四大劍婢各自專攻琴棋書畫中的一項,而北風專攻的就是棋,而且她的大腦簡直就象一台超級計算機,記性之好無人可比,所以北風能算出並記住的殘局變化至少比自己多叁成以上。
他擡頭看了北風一眼,北風明白他眼中的詢問之意,便告訴他選擇哪種走勢對他最爲有利,雖未必取勝,但已是擺脫危局的唯一出路。夫人似已勝券在握,對北風的指點也不以爲意。誰知千兒這一子落下之後,局面立即大爲改觀,引發了連環死劫,夫人非應不可,失去了先手的優勢,千兒做活黑龍的希望大增,這下輪到夫人傷腦筋了。
千兒高興得拉住北風長滿了老繭的手:「姐姐真是厲害啊,不僅能記住大部分殘局變化,還能找出其中最有利的一種,以後除了師父以外,姐姐也要多多教我下棋!」其實黑龍即便做活,千兒獲勝的可能性依然很小,但至少不會被夫人殺得丟盔卸甲,輸得太難看啊,難怪他如此興奮。
北風臉上不由一紅,卻也沒把手從千兒掌中抽出來,一向英風飒爽的巾帼紅粉,竟似有些扭捏不安,嬌羞無限。
十年前的那一幕幕不由得浮現在眼前。當時夫人野心勃勃,爲了一統江湖,先親自用武力收服了一大批江湖幫派,也不管黑道白道。隨後又利用這些勢力去蠶食其他幫派,一時間中原武林內部相互殘殺,引發一場驚天浩劫,許多武林人物死于這場血雨腥風的殺伐之中。
當時北風等四劍婢跟隨夫人巡視各地屬下幫派,途徑陝北綏德時遇上當地大通镖局被劫,隨行的雇主一家是當地的大戶,也全遭殺害,只剩下一個叁四歲的小男孩躲在草叢中瑟瑟發抖,北風在勘察現場時發現了他。這種場面北風見得多了,一向冷面冷心的她從來沒有過一絲憐憫。
但這孩子身上有種很特殊的氣息,竟一下子激發出北風潛在的母性本能,她當時也不過才十叁四歲而已!北風覺得小男孩特別可愛、又特別可憐,便破例將這孩子帶到夫人身邊。夫人已生育過兩個女兒,見到這孩子之後,所表現出的母愛天性比北風強烈得多。她非常喜歡這個玉雪可愛的小男孩,當即決定親自收養這個父母雙亡的孤兒。
這個小男孩就是千兒。
夫人感覺到北風的反應不同尋常,心中竟暗暗生出一絲妒火:「這四個丫頭自幼經曆過特殊錘煉,應該沒有了七情六欲才對。可看她此刻的神情……有些不對呀!莫非她和千兒朝夕相處,終免不了少女懷春,已對千兒情愫暗生?看來以後還是把她們和千兒分開爲好!」
果然不出所料,千兒做活了黑子長龍,卻輸了棋。世事往往就是這樣,你可以輸掉戰術,但不能輸掉戰略。
看著有些沮喪的千兒,夫人不由得柔聲安慰道:「不要泄氣,其實你的進步已經很快了。上個月師父還讓你十幾個子,可今天只讓了你八個子,差點還贏不了,學棋要有耐心,當年師父象你這幺大的時候棋力還比不上你呢。」
見天色已晚,已是掌燈時分,北風漸起,坐在暖閣中仍能感覺到絲絲寒意,夫人柔聲勸道:「千兒乖,今晚賞梅就到此爲止吧,這裏夜間寒氣重,可別凍病了。」
千兒這次沒有再堅持,隨夫人一起回到秋水軒。進入暖廳之時,夫人回頭吩咐北風:「你回自己廂房休息吧,今天起你就不用每晚待在暖廳裏侍候了。」
北風一怔,她一向和夫人形影不離,夜裏也就在秋水軒裏隨便找個坐的地方打坐調息,隨時聽候內室中夫人的差遣。不過這位一向不善言辭的冷美人也沒說什幺,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高挑瘦削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蕭索。
溫暖如春的內室中,夫人正脫光了千兒的衣服服侍他洗澡。剛才在較冷的梅亭中待了那幺久,夫人怕千兒受了涼,讓他在熱水裏泡泡好祛除寒氣。她特別仔細地清洗千兒那根越來越容易起反應的命根子,看著這根小東西在自己掌中慢慢膨大起立,但尚不能硬到可以進入的程度,不過據她估計,千兒只需再過一年就應該可以了。
在夫人有些暧昧地一番親熱,和輕佻露骨地一陣撫摸之後,她替千兒穿好了睡袍,讓他在屏風外面去等她。然後夫人也脫光了身子進入浴桶洗澡,並警告小千兒:「你不要再出去,就在這屋裏等我一會兒,但是也不允許你躲在屏風後面偷看幹娘洗澡。」回到秋水軒又自稱幹娘了,不再自稱師父,可見夫人對稱呼也比較隨便。
可是尚未等夫人洗完,千兒就蹦蹦跳跳地打開房門跑出了臥室。
夫人一邊泡澡,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千兒唠嗑,好一陣沒聽見他回應,心道:「這孩子剛才還活蹦亂跳,這幺快就打瞌睡了幺?」
她提高聲音喚道:「千兒,你在睡幺?怎幺不回答我?」一連喚了好幾聲也沒有回應。
夫人臉色微變:「難道千兒溜出去玩去了?天已這幺晚,又這幺冷,可別出什幺事兒!」
她急忙跨出浴桶,披上浴巾,伸頭往屏風外看去,哪裏有千兒的影子?
夫人心裏著急起來,大聲呼喚千兒,卻仍毫無回應。她只好趕緊擦幹身子,叫丫鬟們進來替她穿好衣服,然後和丫鬟們急急忙忙地分頭找人。在夫人的內室裏,包括臥室、暖廳、會客廳和餐室,以及夫人的整個秋水軒裏都找遍了,也都沒找到!
須知平時只要沒千兒跟在身邊,王夫人就會心慌意亂,所以即使千兒毫無自衛能力,夫人每次行走江湖時,仍然要帶著他一起出門辦事,一方面是因爲武林中無人敢于來招惹她,她有著保護千兒的絕對把握,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她無法忍受身旁沒有千兒陪伴的日子,哪怕是一天都不行,何況她每次出去至少都要十天半月!王夫人自然不放心把千兒一個人留在家中。
可是,這次千兒似乎是離家出走了,叫夫人如何能夠不急?正當她到處都找不到人,急得快發瘋的時候,她的心腹劍婢摘月急急忙忙跑來回報,說是剛才有個丫鬟告訴她,說是瞧見千兒出了秋水軒之後,在後花園裏遇見二姨娘,二人聊得似乎很高興,然後千兒就跟著二姨娘一起往桃花苑那邊走了。
這位二姨娘是周老爺的二夫人,名叫花影,今年四十歲,長得也十分漂亮豐滿。當年由于王夫人和周老爺之間的結合純屬政治婚姻,毫無愛情可言,不太願意和他同房,所以才在外面給老爺討了幾房既風騷又漂亮的姨太太來陪他,免得他老來糾纏自己。
王夫人內功之高,宇內無敵。她又天資極高,將其引用到房中術,創出「姹女心魔大法」,內媚之術一經施展妙不可言,無人可及。每次同房總能將男人弄得舒爽無比,但夫人自己感覺到的卻只有痛苦……只因無愛、所以無欲。
王夫人知道,由于丈夫常駐蘇州,那花韻也是久曠之身,又不象自己那樣心中另有所愛,爲了等待千兒才守身如玉,所以耐得住寂寞。而花影則是個如狼似虎、水性楊花的風騷女人,在她所居的桃花苑裏公然養了個眉目清秀、名叫蘭兒的小厮,今年十七歲。
丫鬟和仆婦們經常看見二姨娘每天天還沒黑就急急地把蘭兒拉進自己內室,並把房門和窗戶都關得死死的,屋裏傳出來的浪叫聲,王夫人內功精深,有時晚餐後在後花園裏散步時,隱隱都能聽見從桃花苑那邊傳來的那種讓人心跳的浪叫聲。
如今王夫人一聽千兒竟然跟著那個淫婦走了,頓時心急如焚。平時這些姨太太和千兒拉一下手說幾句話,王夫人都會吃醋,這次卻居然被花影那淫婦給帶走了,很可能會破了這孩子的童身,叫她如何能不急?
她急急地趕往桃花苑,一路上咬牙切齒地發誓,這賤人居然敢來偷走自己最心愛之物,這次非重重地整治她不可!
到了桃花苑,花影的丫鬟們見是夫人來了,不敢阻攔。夫人直入內室一看,但見花韻的臥室房門緊閉,王夫人舔破窗戶紙向裏一看,卻見花影正一絲不挂地摟著千兒親嘴,這個風騷女人還張開大腿,把胯間敏感部位在小男孩身上不住地磨蹭!
王夫人當時氣得呆住了!沒想到花氏這當兒又換了花樣,教小男孩以69式的姿勢,中年女人在上、小男孩在下,相互舔吸刺激對方的下陰部。還未等王夫人醒過神來,一件令她心如刀割的事情又發生了……
千兒那根小雞雞在那中年蕩婦的舔吸和刺激之下翹了起來不說,居然還直挺挺地杵在胯間,夫人還從未見千兒那根小東西能硬到這種程度!
夫人雖然又氣又惱又妒,下體卻感覺一陣奇癢,漸漸地潮濕起來,有種興奮刺激之感。她一方面急于想阻止二人,另一方面身體上的反應又使得她心裏産生一種很變態的念頭,居然有種很想繼續看下去的沖動!
在夫人猶豫不決之間,她眼睜睜地看著花氏以「童子拜觀音」的姿勢,下身騎上千兒的身子,上半身和小男孩貼胸相抱,隨後中年婦人抓住小男孩的小雞雞塞進了她那水淋淋的陰門,隨即便扭腰擺臀地聳弄起來。
王夫人只覺天都塌下來了一般,下面騷癢難禁,心卻涼了一大半。她氣急敗壞地一腳踏開了房門沖進屋裏,擡手給了花影一個耳光,抓起床單將千兒裹了起來,隨後提起他如飛鳥一般飛回了秋水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