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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从“备胎”到“国民初恋”,他凭什么被周迅、章子怡奉为男神?

精彩内容:

Slowtime | 慢時光

文/時光君-雙木

慢時光原創,轉載請聯系

“黃軒又回來了”

,這是最近很多人發出的感慨。

2021年的影視劇,含“軒”量似乎有點高。

開年時,他以一部脫貧劇《山海情》打響開年的炮。

他演的馬得福,用一身灰撲撲的形象,在漫天黃沙中讓觀衆們的眼淚決堤。

隨後又以《奮鬥吧中華兒女》和《1921》接連催淚;

國慶檔的兩部電影,更是讓大家看到了白月光那般的存在——

在《長津湖》裏,他是偉人之子毛岸英,戲份有限,卻貢獻了讓人感動的淚點。

《我和我的父輩》中,那個“在天上寫詩”的火箭發動機設計員施儒宏,將那份極致的質樸與浪漫演繹到極致。

“黃軒是時候紅了吧。”

越來越多的人,在網絡上如是說。

越來越多的導演,也開始對他抛出橄榄枝,並且對他褒獎有加。

黃軒也越來越被大衆所熟知——

從“文藝男神“到“國民初戀”,知乎上還有人這麽評價:

“有了黃軒,從此所有小說中落拓公子全都有了臉。”

黃軒的成名路,其實走得艱難。

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只是娛樂圈裏的小透明。

從連續被替換被刪除戲份,再到成爲陳凱歌、馮小剛、章子怡的男主角,黃軒究竟是如何低開高走的?

英雄七連,最後只剩下叁個人

2014年,是講述“黃軒故事”的一個分水嶺。

這一年,他因爲《紅高粱》、《推拿》的播出和上映,在衆多小鮮肉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很多人便是從這時候起,才知道有個叫黃軒的演員。

而在這之前的出道7年裏,黃軒大體上可以稱得上是“備胎的時光”。

黃軒的夢想,本來是成爲一名舞蹈演員。

然而,在臨近高考時,他受傷了,喪氣地在床上養了半年。

在這期間,無聊的他只能躺在床上看影碟。

看多了之後,他忽然覺得:

“做演員真好,希望自己活在那個戲裏。”

于是,他准備了一年,沒考上中戲和北電,最終選擇了作爲“備胎”的北京舞蹈學院音樂劇系。

進了大學後,黃軒雖然長的好看,聲音好聽,演技也也天賦,但還是一直在“備胎”的路上。

大一時,黃軒試戲上了《滿城盡帶黃金甲》小王子一角。

然而,直到他從報紙上看到了影片要開拍的消息,他都沒有再接到劇組的聯系。

他打電話給副導演:“咱還拍嗎?”

副導演告訴他,大王子已經換了周傑倫來演,小王子年齡得從19歲改成14歲。

因此,他不再被考慮了。

《海洋天堂》裏,換選本來要演文章那個角色,爲此在遊泳館泡了一個夏天。

結果,導演一個電話打過來,又臨時被換掉了。

婁烨導演的《春風沉醉的夜晚》入圍戛納電影節,黃軒很興奮,他在裏面有40分鍾的戲份。

然而,看完影片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被剪到只剩一個模糊的背影。

《日照重慶》裏更慘,個定的就是黃軒,但到最後,投資方堅持要用他們的人……

幾次叁番地被“命運”玩弄于股掌之間,黃軒一度活在郁悶之中。

更雪上加霜的是,大叁那年,父親突然去世。

他連夜坐車趕回家,依舊未能見上父親最後一面。

隨後,爺爺奶奶也在相繼被查出癌症後去世。

那段時間,是黃軒人生極其低谷的時期,親人沒有了,也沒有戲拍。

生命的支點全被打斷了,他反而覺得特別勇敢了。

畢竟,最珍貴的都失去了,人生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呢?

那時候的黃軒,更像一棵大樹。

向下,不斷紮根,納入最深情緒;

向上,不斷生長,慢慢蓄力。

而他的儒雅文人形象,與其說是外形氣質加成。

倒不如說,是一路以來孤獨和敏感的個性,沉澱下來的一層表皮。

那段時間,黃軒演過一些文藝片,如《無人駕駛》等。

但都很小衆,反響也不大,他依然是娛樂圈中的小透明。

在又一次接到被換掉消息時,黃軒正在參加威尼斯電影節。

“當時就想,回到北京後又會是什麽樣?又是每天在自己小屋一待,見組跑組,等待壞消息的不期而至?”

他索性不回去了,帶著200多歐元,找了家青年旅舍,在巴黎逛了半個月。

他的性格,是向內生長的。

他最大的情緒,是孤獨。

時間繼續往前走,黃軒的“中年之劫”,如約而至。

對于演員而言,爲何中年這道坎如此之難?

因爲,它直接把演員們面前的路給一劈兩半,靠顔值的只能泯然于衆人,漸漸淡出;

只有用實力說話,才能熬過去,一步更比一步紅。

幸好,黃軒是後者。

2014年,電視劇《紅高粱》開播,劇中黃軒飾演周迅的初戀。

在河邊私定終身那場戲中,初戀男女之間的單純與興奮,被黃軒和周迅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個眼神,就足以诠釋兩個人青梅竹馬的緣分;

一句“九兒你真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道出了俊傑與九兒之間青澀的感情。

殺青後,周迅這樣說:

“他是我們每個人小時候都有過或者幻想過的一個純情愛人。”

從此,黃軒身上多了一個

“國民初戀”

的稱號。

曾經“負”過一次黃軒的導演婁烨,也拿著《推拿》的劇本再一次來找他,邀請他飾演失明的大學生小馬。

“你身上有小馬的氣質。”

“什麽樣的氣質?”

“享受孤獨的氣質。”

爲了演好這個角色,他認識了很多盲人朋友,留心觀察他們的行爲舉止。

這是他首次出演盲人的角色,诠釋得卻異常精彩。

溫暖、溫柔,又自帶憂郁氣質。

《推拿》一經上映,業界人士都給了他很高的評價。

在參展柏林電影節時,評委梁朝偉爲黃軒祝酒,並鼓勵黃軒:

“其實你一直都在影帝候選範圍,你的表演很棒,真的!”

從此以後,黃軒多了一個稱號——

“梁朝偉接班人”。

而立之年的黃軒,終于在沉寂7年後,證明了自己的演技和能力。

向內生長的性格,恰巧讓黃軒找到了表演的出口。

他曾說過表演是他的救贖:

“我性格色彩比較豐富,好像換上了別人的衣服,就可以將內心深處的一面釋放表達出來”。

成爲演員,按黃軒自己的話說。

是一種幸運。

給了他足夠多的機會去表達自己。

很多人在黃軒身上看到的是,“少年氣”。

這種氣質無關年齡,而是他在表演中迸發的一種純粹又天真的狀態。

黃軒經曆很多心境變化。

但有一點,他始終沒變,那便是——對演戲事業的專注與認真,從不敷衍。

黃軒,是一個戲癡。

每一個角色,他都全身心沉浸進去。

他把自己活成了角色。

拍攝《妖貓傳》時,黃軒飾演大詩人白居易。

爲了賦予這個角色更立體的真實感,有一場在雪地裏的戲。

黃軒問怎麽演。

陳凱歌回答:

“不用演,你就站在雪地裏吧。”

就這樣,黃軒身穿薄紗衣,在雪地裏一站就是45分鍾。

須發皆白,沒有任何怨言。

“不冷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紗粘上雪以後會很冰,風一吹那紗貼在你身上……但是心裏是熱的,因爲白居易那時候很亢奮,還在跟自己較勁。”

僅這一場戲,那個“天真”、“執拗”,甚至有點“孩子氣的癫狂”的浪漫角色,就被黃軒演活了。

坐在攝像機背後的陳凱歌,跟旁人得意地顯擺了一句。

“你說,我選他選得對吧。”

《芳華》導演馮小剛說:

“選擇黃軒是因爲他沒有被過度消費,他沒有讓自己泛濫。”

在電影中,黃軒飾演的劉峰,不苟言笑,木讷卻又浪漫,沉悶卻又質樸。

這份獨特的氣質和歲月的積澱感,毫無疑問是屬于黃軒的特質。

首次擔任導演的章子怡,在《我和我的父輩》中,個想到的搭檔,就是黃軒。

被問及爲什麽會叫來黃軒出演時,她回答:

“我想要父親這個角色是浪漫的,是做事情也不大呼小叫的那種人。我覺得他像這個人物。”

在漫天風沙中,黃軒騎著車,蓦然回頭,微笑。

那一刻,定格了上個世紀所有父親們的沉默與愛意,質樸與天真,浪漫與溫情。

他經常被視作“下一站梁朝偉”:

“一張有文藝氣質、可少年可滄桑的臉,純中帶欲。”

可真正的演員,絕不會局限于此。

黃軒也一樣,他決定要走出“文藝”這個他最擅長的“安全區域”。

于是,我們就看到了一個脫去文藝外衣的,不一樣的黃軒。

在《山海情》中,黃軒一身皺巴巴的衣服,一臉灰蒙蒙的塵土,一口楞憨憨的方言,活脫脫一個山溝子裏走出來的人。

認真的思索,強大的共情。

用心的琢磨,適度的想象。

黃軒就這樣自由地遊走于各個角色之間,拍一部戲,活一種人生。

這是做演員最幸福的體驗。

《花樣年華》裏,梁朝偉對著吳哥窟的一個石洞,傾吐內心秘密。

而被譽爲“梁朝偉接班人”的黃軒,也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對著宿舍門前的叁棵樹講話。

曾在一個節目裏,黃軒直愣愣說過一句話:

“我天天都很孤獨。”

是啊,他那樣的人生旅途,很難不孤獨。

從小,父母就離異,跟隨母親來到異地,沒有太多朋友。

長大後,事業接連受打擊,親人一個接一個離世……

他的性格,始終向內,身處浮世卻不驕不躁。

他的眼睛,始終清澈,仿佛一眼就能洞穿這個世界。

這種向內生長的性格,這種“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內涵,恰巧讓黃軒找到了表演的出口。

而因爲表演,他也找到了人生的出口。

演戲有激情,生活需安靜。

在這個紛繁複雜的娛樂圈,黃軒始終保持著自我,追求著本心,過著自己想要的簡單生活。

奉行“極簡主義”的他,也沒有太多的物質欲望。

沒有工作時,在家澆花、寫字、冥想。

以前他會每天給自己定下目標,要讀多少書、要看多少電影,或者寫多久的書法。

近兩年,他不再對自己有約束,也不再給自己規定。

沒有了這些條條框框,反而更加自由了。

“今天狀態好了,可以看書,可以寫字,也可以純粹地躺著,閉目養神。”

他的生活狀態,時而像個“退休幹部”——

在家泡壺茶喝、看看屋裏的花花草草、聽音樂、做家務、累了就看書;

時而就像放蕩不羁的“浪子”——

騎單車逛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到各地自駕遊。

他不想像陀螺一樣,盲目地旋轉。

他更想要的,是讓生命狀態回歸到質樸,簡單,本真。

如今,他最大的夢想仍是“四個叁個月”。

“一年有叁個月時間讓他爲一個角色做前期准備;

一年有叁個月時間用來拍好這部作品;

一年有叁個月可以跟愛人旅行;

一年再有叁個月和愛人一起種地、養花、喝茶。”

不管事業處于高峰還是低谷,不管是人群簇擁還是獨處一室,黃軒都有一種讓人羨慕的心態:

保持初心,別著急,慢慢來。

這樣的黃軒,實在沒法不讓人喜歡。

演戲是一輩子的事,他的黃金時代會很長,很長。

而對我們觀衆來說,這樣的演員值得長期和期待。

*:時光君--雙木,90後,慢時光專欄,用理性認真思考,用態度安靜生活。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