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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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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第一回劉公央媒提親事
詩曰:
瑤姿玉骨吐芬香,百花名內羨花王;
東君昨夜施甘澤,滿樹瓊葩帶露芳。
自古姻緣天定,不由人才謀求,有緣千裏亦相投,對面無緣不遇,仙境桃花出水,宮中紅葉傳溝,叁生簿上風流,何用冰人開口。這首《西江月》詞,大致說人的姻緣,乃前生注定,非人力可以勉強,姑且不淪。
話說大宋景佑年間,杭州府,有一人姓劉名澤貴,醫家出身。其妻田氏,生得一對兒女。兒子喚做劉勝,年當弱冠,儀表非俗,已聘下張寡婦的女兒秋萍爲妻。那劉勝自幼攻書學業已成。到十六歲上,劉澤貴欲令他棄了書本,習學醫業。
劉勝立志大就,不原改業,不在話下。女兒小名秀月,年才十五歲,已受了鄰近開生藥鋪鄭厚德家之聘。那秀月生得姿容豔麗,意志妖娆,非常標致。怎見得?
但見:
蛾眉帶秀,鳳眼含情。
腰如弱柳風,面似矯花指水。
體態輕盈,漢家飛燕同稱,
性袼風流,吳國西施並美,
蕊宮仙子谪人間,月殿嫦娥臨下界。
不題秀月貌美,且說劉公待兒子長大,同田氏商議,要與他完姻,方待令媒人到張家去說,怡好鄭厚德也教媒人來說,要娶秀月。劉公對媒人道:“多多上複鄭親家,小女年紀尚幼,一些妝奁未得,須再過幾時,待小兒完姻過了,方及小女之事,時下斷然不能從命。”
媒人得了言語,回複鄭家。那鄭厚德因是老年得子,愛惜如珍寶一般,恨不能風吹得大,早些兒與他畢了姻事,生男育女。今見劉公推托,好生不喜。再煩媒人去談。媒人到劉家代說道:“令愛今年一十五歲,也不算年小了,到我家來時,即如主婦一般看待,決不難爲。就是妝奁厚薄,但憑親家,並不計論。還望親家曲兄則個。”劉公立意先要與兒子完親,然後嫁女。
媒人往返了幾次,終是不兔,鄭厚德無奈只得忍耐。當時若是劉公允了,卻不省好些事只因執意不從,到後生出一段新聞,傳說至今,正是:只因一著錯,滿盤俱是空。卻說劉公推辭了鄭家,央媒人楊二嫂到張家去說兒子的姻事。原來張寡婦母家姓楊,嫁的丈夫張良,原來是舊家子弟,自十六歲做親,十七歲就生下一個女兒,喚名秋萍。
才隔一歲,又生個兒子,取名張浩,小字孩郎。兩個兒女,方在襁褓中,張良就亡過了。虧張寡婦有些氣節,同著養娘,守這兩個兒女,不肯改嫁,因此人都喚她是張寡婦。光陰荏苒,兩個兒女,漸漸長成。秋萍便許了劉家。孩郎從小聘定善丹青徐恒的婦兒文秀爲婦。那秋萍、孩郎生得一般美貌,若良玉碾成,白粉團一般,加添資性聰明,男善讀書,女工針黹。還有一件,不但才貌雙全,且又孝悌兼之。閑話休提。
且說楊叁嫂到張家傳送劉公之意,要擇吉日娶小娘子過門。張寡婦母子相依,滿意欲要再停幾時。因男婚女嫁,乃是大事。只得應承。對楊二嫂道:“上複親翁親母,我家是孤兒寡婦,沒什大妝整奁嫁送,不過隨常粗布衣裳。凡事不要兄責。”
楊二嫂複了劉公,劉公備了八盒羹果禮物並吉期送到張家。張寡婦擇了吉期,忙忙置辦出嫁東西,看看日子己近,母女不忍相離,終日啼啼哭哭。誰想劉勝因冒風之後,出汗虛了,轉爲寒症,人事不省。十分危笃。吃的藥就如潑在地上,一毫沒用,求神問蔔,俱說無救,嚇得劉公夫妻魂膽具喪,守在床邊,吞聲對泣。
劉公與田氏商量道:“孩兒病恁樣沉重,料必做親不得。不如且回了張家,等待病痊,再釋日罷。”田氏道:“老官兒,你許多年紀了,這樣事情難道還不曉得,大凡病人勢凶,得喜事一沖就好了。未曾說起的還要去相求,如今現成事體,怎幺反要回她?”
劉公道:“我看孩兒病體,凶多吉少,若娶來家後沖得好時,此是萬千之喜,不必講了;徜或不好,可不害了人家子女,有個晚嫁的名頭?”田氏道:“老官,你但顧了別人,卻不顧自己。你我費了許多心機,定得一房媳婦。誰知孩子命薄,臨做親,卻又患病起來,今若回了張家,勝兒無事,不消說起,萬一有些山高水低,有什把臂,那原聘還了一半,也算是她們忠厚了。卻不是人財兩空!”
劉公道:“依你便怎樣?”
田氏道:“依著我,吩咐了楊二嫂,不要提起孩兒有病。竟娶來家,就如養媳婦一般,若孩兒病好,另擇日結親,倘然不起,媳婦轉嫁時,我家原聘並各項使費,少不得扳足了,放她出門,卻不是個萬全之策。”
劉公耳朵原是棉花做就的,就依著老婆,忙去叮囑楊二嫂不要泄漏。
自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事卻偏讓張家知道了。欲知張寡婦如何知道,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李管家偷張寡婦
詩曰:
莫將我語和他說,他是何人我是誰。
卻說劉公便瞞著張家,哪知他緊隔壁的鄰家姓李名水,曾在人家管過解庫,人都叫李管,爲人極是刁鑽,風流成性,時常挑逗豔麗的女子,盡幹些不正當的兒女勾當。
瞎地裏和張寡婦瓜葛不斷。因他做主管時弄了些不義之財,手中有錢,所居與劉家基址相連,欲強買劉公的房子,劉公不肯,爲此兩下面和意不和,巴不能劉家有些事故,幸災樂禍。曉得劉勝有病危急,滿心歡喜,連忙去報知張寡婦,亦過一下男女之事。
這晚,李水悄然來至張寡婦家,此時,夜靜人亦睡。唯宥張寡婦屋子燈火通亮,李水推門,門已上栓。從門縫往裏一瞧,那張舞婦正脫衣哩。上身的衫子己除去,露出一對雪白碩大的奶子,一顛一顛的。她又寬去腰帶,把褲子輕輕向下拭去。又露出圓渾的屁股,雪白光亮,再看那胯下,毛兒密布,下面那道細縫兒,隱約可見,紅豔豔的,渾身上下一團粉白,尤似白雪。
李水看著,不覺陽物硬挺,咽了一下口水。舔了一下嘴皮,遂輕輕叫道:“張大姐,開門,我來了。”
張寡婦一驚,忙用衣服掩好身子,應道:“你是什人?”
李水道:“怎的幾日不見便忘卻了?快開門,我有要緊事說與你。”
張寡婦聽出是李水,歎了口氣,忙把衣服放在床上,光著身子來開門了。
門一開,李水一下摟著張募婦,在那雪白細膩的身子上一番相弄。又口對口兒,親嘴咂舌一番。弄得那婦人啊啊直哼。
李水塵柄起興已久,無暇細淡,抱起婦人,放到床上,婦人欲火如焚,貼身相就,又叁下兩下扯了李水的衣褲,露出那又粗長的家夥,用手一摸,堅硬若生鐵一般,李水伸手摸那牝戶,只覺肥肥膩膩,小穴含葩,嫩毫寸長,晨露欲滴,好不誘人。
李水即騰身跨上,把塵尾湊著陰門,一連頂了數下,不能聳進。原來婦人上了年紀,陰內幹澀,急得婦人忍耐不住,把那尖尖玉指蘸些唾涎,抹于柄上,又抹些于屄戶上,抓過塵柄,置于縫兒上,李水就一挺,塵柄就全部搠了進去。婦人湊起雙般來回迎合。李水用力抽送,往往來來,一口氣就有數千數,抽得牝內淫液泛溢,汩汩有聲。
婦人怡然爽快,也不管那雲鬓蓬松,竟把鴛繡枕兒,推放一邊,後經棉褥襯在臀下,兩只手緊緊勾住了李水頭頸。李水托起玉腿,放在肩上,自首至根,著實搗了數百,弄得唧唧有聲。
婦人遍體酥麻,口內氣喘籲籲,叫快不絕,李水覺著身子疲。已近麻木,捧了婦人的粉頸,低聲喚道:“親親心肝,我已魂靈飄散,再弄一會兒,定要死去。”
婦人道:“不妨,郎若死去,妾有妙訣,可以救你轉來,死去活來。”
隨即輕輕款款,一連又抽了七八百抽,不覺香汗如雨,陰精泄矣,方才罷手。
雲收雨散之後,二人摟著小躺了會兒,張寡婦方才問道:“你不是有要緊事要告與我幺?”李水嘻嘻一笑,道:“要緊事兒,這不幹完了嗎?”
婦人用手在他塵柄上捏了一把道:“老不正經,快說。”
李水便把劉勝病凶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張寡婦聽見女婿病凶,恐怕誤了小女,對李水道:“我明日叫人喚來楊二嫂,仔細向個明白,決不能把女兒害了,再不能讓她走我這條路。空房獨守,苦熬過日。”
“你這不有我陪著嗎?”李水說畢,又摟過婦人,雲雨起來,事畢,方才悄然離去,不題。
次日,張寡婦使養娘去叫楊二嫂來問,楊二嫂欲待不說,恐怕劉勝有變,張寡婦後來埋怨。欲要說了,又怕劉家見怪,事在兩難,欲言又止。張寡婦見她半吞半吐,越發盤問的急了。
楊二嫂隱瞞不過,乃說:“偶然傷風,原不是十分大病,將息到做親時,料必會好。”
張寡婦道:“聞得他病勢十分沉重,你怎說的這般輕易?這事不是當耍的,我受了千辛萬苦,守得這兩個兒女成人,如珍寶一般。你含糊賺了我女兒時,少不得和你性命相搏,那時不要見怪。”
張寡婦呷了口茶,又道:“你去到劉家談,若果然病重,何不待好了,另擇日子。況且兒女年紀尚幼,何必恁般忙迫。問明白了,快來回報一聲。”
楊二嫂領了言語,方欲出門,張寡婦又叫轉道:“我曉得你決無實話回我的,我令養娘同你去走一遭,便知端的。”
楊二嫂見說叫養娘同去,心中著忙道:“不消的!好歹不誤大娘之事。”
張寡婦哪裏肯聽,教了養娘些言語,跟楊二嫂同去,欲如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叁回田氏逼病兒完婚
詩曰:
慶興湯中初浴罷,沉潛紗內又新酣;
只因身困侵郎柄,贏得伊家錦帳看。
話說張寡婦哪裏肯聽,教了養娘些言語,跟楊二嫂同去,楊二嫂排脫不得,只得同到劉家。恰好劉公走出門來,楊二嫂欺養娘認不得,便道:“小娘子少待,等我問句話來。”
楊二嫂急走上前,拉劉公到一邊,將張寡婦適來言語細說,又道:“她因放心不下,特教養娘過來討個實信,怎樣回答?‘’
劉公聽見養娘來看,手足無措,埋怨道:“你怎不阻攔往了,卻與她同來?”
楊二嫂道:“再叁阻攔,如何肯聽,叫我也無策;如今且留她進去坐了,你們再去從長計宜回她,不要連累我後日受氣。”話尚未畢,養娘已走過來。楊二嫂就道:“此間便是劉老爹。”
養娘道了個萬福,劉公還了禮道:“小娘子請裏面坐。”
一齊進了大門,到客廳內。劉公道:“二嫂,你陪小娘子坐著,待我叫老荊出來”
楊二嫂道:“老爹自便。”
劉公急急走到裏面,一五一十,訴于田氏,又說:“如今養娘在外,怎的回她?倘要進來探看孩兒,卻又如何掩飾?不如改了日子罷。”
田氏道:“你真是個死貨!她受了我家的聘,便是我家的人了。怕她怎的!
不要著忙,自有道理。“
言罷,田氏又叫過秀月,道:“你去將新房中收拾整齊,留孫家婦女吃點心。”
秀月答應自去,田氏即走向外邊,與養娘相見畢;閱道:“小娘子下顧,不知親母有什話說?”
養娘道:“俺大娘聞得大官人有恙,放心不下,特叫俺來問候,二來上複老爹大娘,若小官人病體初痊,恐來不可做親,不如再停幾進,等大官人身子健旺,另揀日罷。”
田氏道:“多承親母過念,小官人雖是身子有些不快,也只是傷風,原非大病,若要另擇日子,這斷不能夠的。我們小人家的買賣,千難萬難,方才支持得停當,如錯過了,卻不又費一番手腳,況且有病的人,巴不得喜事來沖,他病易好,常見人家要省事時,還借這病事見喜,何況我家吉期送已多日,親戚都下了貼兒請吃喜筵。
如今忽地換了日子,卻不被人笑耳,壞了我家名聲。煩小娘子回去上複親母,不必擔憂。我家幹系大哩。“養娘道:”大娘話雖說的是,請問大官人睡在何處?待俺問候一聲,好家去回報大娘。教她放心。“
田氐道:“近來服了發汗的藥,正熟睡在那裏。我與小娘子代言罷,事體總在剛才所談了,更無別說。”
楊二嫂道:“我原說偶然傷風,不是大病,你們大娘不肯相信,又要你來,挪今方見老婦不是說謊的了。”
養娘道:“既如此,告辭罷。”
言罷,便要起身,田氏道:“哪有此理,說話忙了,茶也逐沒吃,如何便去。”
即邀到裏邊,又道:“我房裏龌龊在新房裏坐罷。”引入房內。
養娘舉目看時,擺設得十分整齊。田氏又道:“你看我家諸事齊備,如何肯又改日子?就是做了親,小官人倒還要留在我房中歇宿,等身子痊愈了,然後同房哩。”
養娘見她整備得停當,信以爲實,當下田氏教丫鬟將出點水茶來擺上,又教秀月也來相陪。養娘心中想道:“我家秋萍是極標致的了,不想這女娘也恁般出色!?”
養娘吃了茶,作別出門,臨行,田氏又再叁叮囑二嫂:“是必來複我一聲。”
養娘同楊二嫂回到家中,將以上事情說與主母,張寡婦聽了,心中倒沒了主意,想道:“欲待允了,恐怕女婿真的病了,變些不好來,害了女兒,將欲不允,又恐女婿果是小病已愈,誤了吉期。”
張寡婦終是疑惑不定,乃對楊二嫂道:“二嫂,待我酌量定了,明早來取回信罷。”
楊二嫂道:“正是,大娘從容計較,老身明早來也。”說罷自去。
且說張寡婦與兒子孩郎商議:“這事怎生計較?”
孩郎道:“看起來還是病重,故不要養娘相見。如今必要回他另擇日子,他家也沒奈何,只得罷休。但是空看他這番東西,見得我家沒有情義,倘後來病好,相見之間,覺得沒趣,若依了他們時,又恐果然有變,那時進退兩難,懊悔卻便遲了。依著孩兒,有個兩全之策在此,不知母親可聽?”
張寡婦道:“你且說是什兩全之策?”
孩郎道:“明早叫楊二嫂去說,日子便依著他家,妝奁一毫不帶,只喜過了,到第叁朝就要接回。等待病好,連妝奁送去,是恁樣,縱有變故,也不受他們節制,這卻不是兩全其美。”
張寡婦道:“你真個孩子家見識!他們一時假意應承娶去,過了叁朝,不肯放回,卻怎幺處?”
孩郎沉思片刻,暗想道:“我酷似姐姐,何不扮她一回,借此也可認識些亮麗的女子,弄上幾個,快活快活,豈不樂哉。”遂對母說:“我去扮姐一回,怎的?”
張寡婦呆立片時,不作言語,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孩郎天生本風流
詩曰:
已作你家客,如何轉念嗟;
來到有福地,不慣住閑家。
話說孩郎欲扮姐,張寡婦呆立片時,才作言語,又道:“看來只有如此,明日教養娘依此去說,臨期叫姐姐閃過一邊,讓你假扮過去,皮箱內原有一副道袍鞋襪。預防到叁朝,容你回來,不消說起,倘若不容,且住在那裏,住在下樓,倘有叁長兩短,你取出道袍穿了,竟自走回,哪個扯得住你。”
孩郎笑道:“孩兒怕後來被人曉得,叫孩兒怎生做人?”
張寡婦道:“縱別人曉得,不過是耍笑之事,有什大害。你娃亦可尋些野花,何樂不爲?”
孩郎自然高興,滿口答虛。
單說孩郎,長得貌美,早在十一歲時,竟舞弄文字了。不但四書五經,讀得爛熟,講得透明,連韓柳蘇歐的古文,也漸漸看了好些了。夜裏在家畢竟讀到一更才睡,但有個毛病,小小年紀見了小丫頭們,他便手舞足蹈,說也有,笑也有。
偶然鄰居有個小婦兒,到他家玩要,他梢悄躲在門背後,看見後,就一把摟住,或是親個嘴,或是扯開那女子的褲子,摸她那件東西。略大些的,知道害羞,被他摟了摟,摸了摸,飛跑去了,遇是六七歲的,不知緣故,他便左摟右摸,不肯放她,立待她叫起來,方才放手。
有一日,鄰舍金家,一個+一歲的閨女,叫金雪,生得俏麗,也有些知覺的了,被這孩郎甜言美語,哄到自己讀書的小房裏,扯掉她的褲子,把自己筆管粗的小陽物,在她兩腿縫裏只管搠,再搠不進,兩個卻都流出滑水,只是都不曾破身,有一曲兒爲證:
小郎兒把小女兒低低地叫,
你有陰,我有陽,恰好相交,
難道年紀小,就沒有紅鸾照,
姐,你可知道。
知道了定難熬,做一對不結發的夫妻,也團圓直到老。
且說孩郎把金雪正擒倒著弄,被張寡婦撞來了,先不管叁七二十一,一把揪著頭了,扯過來亂打,金雪提著裙褲跑去,張寡婦罵道:“小賊囚,小小年紀幹起這事,是從何學來?”
孩郎哭道:“那夜,我瞅到你和李水叔在床上,赤著身子亂滾亂叫,遂才明白男女這事。”張寡婦無言對答,只得由他,男女之事,誰又不做,誰又不想,自此孩郎常尋些花采,張寡婦時有發覺,亦不過問,索性由他,如此一來,孩郎便成了風流浪子。
原來,這年孩郎正值十五歲時,有一夜起來小解,忽聞得娘屋裏有怪異聲響,便蹑腳蹑手來看,借著月光從門縫裏望了進去,只見床上有兩個人,赤精條條抱成一團,呻吟有聲,弄得床吱吱作響,又夾著豬吃潲水的怪響,娘那哼哼之聲使他知道男女之事的快活,遂陽物勃起,也不敢久看,只得回屋去。
躺在床上,翻來複去,難以入眠,覺得腰下那物憋得難受,遂想道:“自爹爹去世後,娘常找漢子,來消寂寞,養娘只比我大十來歲,又未曾偷漢子,可消受得了,不如去弄養娘罷,我小時她常摸我雞兒玩,弄她,她自會大喜。”
孩郎想著,已下了床,赤著身子來到隔壁詢看,養娘住在孩郎的隔房,無門,孩郎把頭探入,一瞧,在月光之下,養娘全身赤裸,如同粉團一般,兩條玉腿作八字分開,那胯間一團毛兒煞是惹眼,再看那雙乳,雪白如玉,大如盤盂,一動不動,看似睡熟。
移時,養娘動了,把身轉過,朝著孩都,兩腿分得大開,再細看,那細縫兒都裂開了。
孩郎喉幹舌躁,按捺不住,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一陣亂頂。
養娘早就看見孩郎在門上張望,故意分開兩腿,後又朝著他,孩郎撲上她,她亦不拒,亦不出聲,由他罷了,孩郎性急,對著養娘的下面一陣亂頂,可急的亦進不去,心一急,身子一抖,竟泄了,撒得養娘滿肚子都是淫水。
養娘亦急了,忙伸手去尋那物,孩郎見摸,陽物又硬了,遂大喜,養娘心中竊喜道:“這小子小本錢還挺大,足有八寸,粗的一圍。泄了又起,強著哩。”
又把那陽物扯到穴口,說:“用力頂。”孩郎一用力,果真進了。
養娘教道:“不可急躁,要找准口子。”
孩郎插進去,便叫道:“有趣!有趣!裏面熱烘烘的,我要樂煞了。”
養娘覺得他陽物竟頂著花心兒了,不覺哼哼叫道:“我兒,快些進,好得緊。”
孩郎依言,盡根頂入,只是初嘗滋味,不十分狠搗,養娘道:“我兒,我裏頭有個花心兒,像母雞的雞冠,你尋著了,可以重些抽頂,大家快活。”
孩郎把陽物頂去,果然有個花心,用力頂在上面,覺得渾身通泰,口裏叫道:“快活死也。”旋即一降猛抽,下面被孩郎頂得緊了,不覺啊呀啊呀叫個不停。
弄有一個時辰,養娘愈加狂蕩,反叫孩郎仰面睡著,見他陽物立豎,跨在他身上,樁了進去,研研擦擦,盡根狠抽,大戰一場,二更已交,孩郎才泄了,養娘道:“我的兒,被你弄煞了我了。”
孩郎道:“我才曉得些滋味,還是被你弄煞我了,真個快活得緊,我明日是又得來。”
養娘道:“極好,明日又弄一夜,盡盡咱兩個的興。”
自此,孩郎常偷著夜裏與養娘尋歡作樂,好不快活,不題。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孩郎扮媳拜高堂
詩曰:
春光無處不飛懸,景色明媚又一天;
片片落紅點水上,飄飄敗絮舞風前。
且說這日早上,楊二嫂來討回音,張寡婦與她說如此如此,恁般恁般,“若依得,便娶過去,依不得,便另擇日罷。”
楊二嫂複了劉家,劉家——依從,你道他爲何就肯了,只因劉勝病勢愈重,恐防不測,單要哄媳婦到了家裏,便是買賣了,故此將錯就錯,更不爭長競短,哪知張寡婦已先滲透機關,將個假貨送來,真是:
周郎妙計高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話休絮繁,到了吉期,張寡婦找孩郎女扮男裝起來,果然與女兒無二,連自己亦認不出真假,又教習些女人禮數,諸事好了,只有兩件難以遮掩,恐怕露出事來,哪二件?第一件是足與女子不同,那女子的腳尖尖翹翹,鳳頭一對,露在湘裙之下,蓬步輕移,如花枝招展一般。
孩郎是個男子漢,一只腳比女子的叁只大,雖然把掃地長裙遮了,教他緩行輕步,終是有些蹊跷,這也還在下邊,無人好事揭起裙兒觀看,還隱藏得過,第二件是耳上環兒,此乃女子平常日地所戴,最輕巧的,也少不得戴對丁香兒,那極貧小戶人家,沒有金的銀的,就是銅鑼的,也要買對兒戴著,今日孩郎扮作新人,滿頭珠翠,若耳上沒有環兒,可成模樣幺?
他左耳還有個環眼,乃是幼時恐防難養穿過的,那右耳卻沒眼兒,怎生戴的?
張寡婦左思右想,想出一個計策來,你道什計策?她教養娘討個小小膏藥,貼在右耳,若問時,只說環眼生著疳瘡,戴不得環子,露出左耳上眼兒掩飾,打點停當,將秋萍藏過一間屋裏,去候迎親的人來。
到了黃昏時候,只聽得鼓樂喧天,迎親轎子已到門前,楊二嫂先入來,看見新人打扮般如花神一般,好不歡喜,眼前不見孩郎,問道:“小官人怎幺不見?”
張寡婦道:“今日忽然身子有些不便。睡在那裏,起身不得。”
那婆子不知就裏,不來再問,張寡婦將酒飯賞了來人,傧相念起詩賦,請新人上轎。孩郎兜上方巾,向母親作別,張寡婦一路假哭送出門來,上了轎子。教養娘跟著,隨身只有一只皮箱,張寡婦又叮囑楊二嫂道:“與你說過,二朝就要送回來的,不要失信”。
楊二嫂連聲答應道:“這個自然。”
不題張寡婦。且說迎親的,一路笙箫盈耳,燈燭輝煌。到了劉家門首,傧相進來說道:“新人將已出轎,沒新郎迎接,難道叫她獨自拜堂不成?”
劉公道:“這卻怎好?不要拜吧!”
田氏道:“自有道理,叫女兒陪拜便了。”
即令秀月出來相迎,傧相念了辣門詩賦,請新人出了轎子,養娘和楊二嫂兩邊扶著,秀月相迎,進了中堂,先拜了天地,次及公姑親戚,雙雙卻是兩個女人同拜!隨從人等沒一個人不掩口而笑,都相見過了,然後姑嫂對拜。
田氏道:“如今到房中去與我兒沖喜。樂人吹打,引新人進房,來至臥床邊,田氏揭起帳子。叫道:”我的兒,今日娶你媳婦來家沖喜,你須掙紮精神則個。
“連叫叁四次,並不則聲,劉公將燈照時,只見頭兒歪在半邊,昏迷過去了。
原來劉勝病得身子虛弱,被鼓樂一震,致此昏迷,當下老夫妻手忙腳亂,掐住人中,又叫取過熱湯,灌了幾口,出了一身冷汗,方才蘇醒。
田氏叫劉公看著兒子,自己引新人進入新房中去,揭起方巾,打開一看時,美麗如畫,親戚無不喝采。只有田氏心中反覺苦楚,她想:“媳婦恁般美貌,與兒子正是一對兒,若得雙雙奉侍老夫妻的暮年,也不枉一生辛苦,誰想他沒福,臨做親卻染此大病,十分中倒有九分不妙,倘有一差兩誤,媳婦少不得歸于別人,豈不目前空喜!”
不題田氏心中之事,且說孩郎也舉目看時,許多親戚中,只有姑娘生得風流標致。想道:“好個女子,我張浩可惜已定了妻子,若早知此女恁般出色,一定要求她爲婦,若能把她弄到手,我也不白活一場,願天賜也。”
這裏孩郎正在贊美,誰知秀月心中也想道:“一向楊二嫂說她姐弟一樣恁般美貌,我還不信,不想話不虛傳,只可哥哥沒福受用,今夜叫她孤眠獨宿,若我夫象她這樣美貌,便稱我的生平了。只怕不能夠哩!”
不題二人彼此欣羨,田氏請衆親戚吃過花燭筵席,各自分頭歇息,傧相樂人,俱已打發去了,楊二嫂沒有睡處,也自歸家。
養娘在房,養娘與他卸了首飾,秉燭而坐,不敢便寢,田氏與劉公商議道:“媳婦初到,如何叫她獨宿?可教女兒去陪伴。”
劉公道:“只怕不穩便,由她自睡罷。”
田氏不聽,對秀月道:“你今夜相伴嫂嫂在新房中去睡,省得她怕冷靜。”
秀月正愛著嫂嫂,見說叫她相伴,恰中其意,歡喜不得,田氏引秀月到新房中道:“娘子,只因你官人有些小恙,不能同房,特令小女來陪你同睡。”
孩郎恐露馬腳,回道:“奴家自來最怕生人,倒不消罷。”
田氏道:“呀!你們姑嫂年紀相仿,即如姐妹一般,正好相處,怕怎的!你嫌不穩時,各自蓋著條被兒,便不妨了。”
對秀月道:“你去收拾了被窩過來,”秀月答應而去。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假媳婦巧動真火
詩曰:
初時半推半就,次後越弄趑騷;
起初心花蜂采,後來雨應枯苗。
話說秀月去收拾被窩與孩郎同睡,孩郎此時又驚又喜,喜的是心中正愛著姑娘標致,不想天與其便,田氏令來陪臥,這床上之事便有幾分了,驚的是恐她不允,一時叫喊起來,反壞了自己之事,又想道:“此番錯過,後會難逢!看這姑娘年紀,已在當時,情窦料也開了,只須用工緩緩撩拔熱了,不怕不上我的計算。”
孩郎正想著,秀月叫丫頭拿了被同進房來,放在床上,田氏起身,同丫鬟自去。
秀月將房門閉上,走到孩郎身邊,笑容可鞠,乃道:“嫂嫂,適來見你一些東西不吃,莫不餓了。”
孩郎道:“倒還未餓。”
秀月又道:“嫂嫂,今後要什東西,可對奴家說知,我自會去拿來,不要害羞不說。”
孩郎見她意兒殷勤,心下暗喜,答謝道:“多謝姑娘美情!”
秀月見燈上結著一個大大花兒,笑道:“嫂嫂,好個燈花兒,正對著嫂嫂,可知喜也!”
孩郎笑道:“姑娘休得取笑,這是姑娘的喜信。”
秀月道:“嫂嫂話兒倒會耍人。”兩人閑話一回,好不開心。
秀月道:“嫂嫂夜深了,請睡罷。”
孩郎道:“姑娘先睡”。
秀月道:“嫂螋是客,奴家是主,怎敢替先。”
孩郎道:“這個房中還是姑娘爲客。”
秀月道:“恁般占先了。”便解衣先睡。
養娘見兩下取笑,已知是孩郎不懷好意,低低說道:“官人,你須要斟酌,此事不是當耍的,倘大娘知了,連我也不好。”
孩郎遭:“不消囑咐,我自曉得,你自去睡罷,男女之事我自有分寸。”養娘便在旁邊打個鋪兒,睡下。
孩郎起身攜著燈兒,走到床邊,揭起帳子看時,只見秀月卷著被兒,睡在裏床,見孩郎將燈來照,笑嘻嘻的道:“嫂嫂,睡罷了,照怎的?”
孩郎也笑道:“我看姑娘睡在哪一頭,方好來睡,”把燈放在桌前一張小桌子上,解衣入帳,對秀月道:“姑娘,我與你一頭睡了,好講話耍子。”
秀月道:“如此最好。”
孩郎鑽入被來,卸了上身衣服,下體小衣卻穿著,問道:“姑娘,今年青春幾何了?”
秀月道:“十五歲了。”
孩郎又問道:“姑娘許的是哪一家?”
秀月害羞,不肯回言。
孩郎把頭捱到她枕上,附身道:“我與你一般是女兒家,何必害羞。”
秀月方才答著:“是開生藥鋪的鄭家。”
孩郎又問道:“可見說佳期還在何月?”
秀月低低答道:“近日鄭家教媒人再叁來說,遂道奴家年紀尚小,由他們再緩幾時哩。”
孩郎笑道:“回絕了他家,你心下可不苦惱幺?”
秀月伸手把孩郎的頭推下枕來,遭:“你不是個好人!哄了我的話,便來耍人,我若氣惱時,今夜你心裏還不知怎的惱著哩。”
孩郎又捱到枕上道:“你且說我有什惱?”
秀月遭:“今夜做親,沒有個對兒,不能做那男女之事,怎的不惱?”
孩郎道:“有姑娘在此,便是個對兒了,又有什惱?”
秀月笑道:“恁樣說,你是我的娘子了,我是丈夫了。”
孩郎道:“我年紀長似你,丈夫還是我,你做我小娘子罷了。”
秀月又道:“我今夜替哥哥拜堂,就是哥哥一般,丈夫還該是我。”
孩郎道:“大家不要爭,只做個女夫妻罷。”
兩個說風話耍了,愈加親熱,孩郎料想沒事乃道:“既做了夫妻,如何不合被兒睡?”
口中便說,兩手即掀開她的被兒,捱過身來,伸手伸去摸她身上,秀月吃了一驚,道:“你是何人?卻假裝著嫂嫂來此!”
孩郎道:“我便是你的丈夫了,又問怎的?”
秀月推開半邊道:“你若不說真話,我便叫喚起來,叫你了不得。”
孩郎著了急,連忙道:“娘子不消性急,待我說了便了,我是你嫂嫂的兄弟孩郎,聞得你哥哥病勢沉重,未知怎地,我母親不舍得妹妹出門,又恐誤了你家吉期,故把我假裝嫁來,等你哥哥病好,然後送妹妹過門,不想天付良緣,倒與娘子成了夫婦,此情只可你我曉的,切不可泄漏孩郎,惟恐壞了你我名聲。”
秀月道:“你們怎樣欺心,做此圈套,叫我如何是好。”
孩郎不再言語,只在她身上不停地摩來撫去,秀月正值春心勃發之時,卻是未經破體,生得姿容潔白,冰肌玉潔,細膩白嫩,國色天姿,傾國傾城,孩郎恨不得將她吞下肚,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秀月一把推開,道:“哥哥,千萬不要,這可來不得。”
孩郎抓住秀月的手,深情說道:“秀月妹妹,我真心相愛與你,情深似海,天長地久,你得相信我才是。”
秀月癡癡道:“孩郎哥,我亦相愛與你,你與我要結爲夫妻,長相厮守。”
孩郎道:“我是死不與你分開。”
秀月粉面绯紅,春心飄發,把臉貼了過去,伸出舌尖在其腮上親了起來,又把秀月雙手摟住,但覺蘭麝之香,遍身香馥,秀月吐出了香舌尖,孩郎道:“我與你真心實意,永遠相親相愛。”他一頭說著,一頭伸手插入褲裆中,把那牝戶摳摳摸摸,只覺得柔柔膩膩,肥肥嫩嫩。水漉漉一片,霎時興濃,就要與秀月雲雨。
秀月道:“男女之事,待與君花燭之夜,再盡興罷。勿要急躁。”
孩郎道:“今日你我對拜,喜結良緣,結爲伉麗,這兒女之事理應當做,秀妹如何作難與我?”
秀月不再相拒,斜著鳳眼,雙頰暈紅,孩郯微微含笑,即爲秀月解卸繡衣,粉胸玉股,酥乳香肩,軟滑如綿,潔白似玉,那一雙酥乳,粉團相似,一點點乳頭,猩紅可愛,及伸手撫那牝戶,光油油兩旁豐滿,嫩毫數莖,長僅寸許,將一指頭控入,而亦艱澀不可進,紅的紅,白的白,雞冠微吐,小穴緊含,只有一道細縫兒,鮮嫩無比。
孩郎又把臉貼近,分開雪白兩腿,只覺氣味如蘭,芳香撲鼻,原來姑娘生性好潔,每天小便之後,即以香湯浣洗,臨臥時,複以香草夾放中間,所以本質既是芳潔,更加幽蘭熏透,自然香氣襲人,孩郎雙手撫弄,連聲喚道:“活寶!活寶!”遂伸出舌尖,在細縫上吮吸起來,頓覺香甜可口,爽遍全身。愈吸水愈多,水多愈要吸,弄得縫兒顫顫,酥癢無比。
秀月渾身燥熱,雙眼微閉,唇兒未張,四肢不動,孩郎一把拉過秀月的手,放在硬挺的陽物上,秀月羞怯,連把手縮回,孩郎又按住不放,秀月情興已濃,忘情動起手來,撫上摸下,良久不肯放手,弄得陽物暴漲,青筋高突,秀月唬了一跳,忙把手縮了回去。
孩郎讓秀月仰臥,把繡枕支于臀下,劃開兩條白腿,把身子壓了上去,剛把陽物抵于牝上,秀月把身子一縮,輕輕道:“郎哥,我怕。”
孩郎低低道:“秀妹,別怕,我輕些便是了。”
言罷,孩郎把陽物靠在屄縫上,又擦又研,弄得秀月哼哼咿咿,片時水流涓涓,縫兒有了開意。孩郎見火候到了,抵住中縫,用力一頂,聽得“哎唷”一聲,柄己人牝,原來秀月怕痛,忙把身子一縮,陽物又抖了出來,孩郎便緊緊抱住,又一頂,肏進了去。
秀月尚未破瓜,屄內又緊又暖,孩郎愈覺舒暢,恨不得連根插入,又是一用力,也只進了小半,下面秀月一個勁兒喊痛,連連求饒。
孩郎正興極,哪肯顧她,一個勁兒的大抽大送,秀月只得咬牙忍受。
又肏弄有片時,秀月覺得不甚疼痛,嘗了滋味,便放開手,由他擺弄,越弄越覺歡暢,淫興大發,止不住心肝亂叫。
只見秀月鬓橫钗墜,雙頰暈紅,那兩只盈盈的俏眼,時閉時開,下面臀兒,不住的亂顛亂聳,孩郎笑問道:“秀妹覺得屄內,肉具往來研擦,其味何如?”
秀月道:“開初痛疼難忍,後來只覺得龜頭火熱無比,出出入入,自屄內以至四周,無不酸癢有趣。”
孩郎聽說,愈情興勃然,遂又夾緊雙股,一口氣頂了數百,只覺牝戶微寬,見她能受用,又令秀月橫眠床上,捧起雙足,高高擱在肩上,又是一陣狂抽猛送,弄得秀月浪叫不止,遍體酥麻,曾經有一曲兒,單道二人的樂趣。
攜手入洞房,解紅裙,上玉床,腹兒相偎,腿兒相壓,靈根一進渾身爽,一似蜘蝶迷花,鴛鴦戲水,丁香舌吐瓊津美,我寶钗橫雲光,低聲囑,莫太狂,從今後,休忘卻山盟海誓,莫誤了月幔花窗,鴛鴦鳳枕,願和你永久相親傍,一會兒眼也斜,一會兒魄飛蕩,一任你狂抽急搗,俺只得把弱體禁擋,呀,好一個會風流的貪色郎,不肯將奴放,看看的煙橫魔竹,且到回廊。
約莫弄有兩個時辰,才一泄如注,雲收雨散,伸手摸屄下,已是血迹斑斑了,孩郎甚是心疼。拿出手巾,輕輕拭了幹淨,又道:“秀妹,令你受苦了,過了頭一關以後便是苦盡甘來了,先得好好保護身子。
秀月見他如此愛憐,苦楚早已忘卻,心中甚是歡喜,連忙道:“郎哥,小妹遇見你這樣的佳人,一點痛都不覺得,小妹不求地久天長,只求與你白頭諧老。”
孩郎聽她這般一說,在她那粉面上吮咂,秀月也把他摟得緊緊的,兩人難以分割,緊緊擁抱而睡。
且說養娘恐怕孩郎弄出事來,臥在旁邊鋪上,眼也不合,聽著他們初時還說話耍笑,次的又聽到二人淫言蕩語,漸漸悉索,一連抽響聲不絕,養娘聽到此處,已是了然明白。
數年來寡居,度日如年,後逢孩郎才得殺火,今又遇此,只覺牝內忽地作怪起來,恰像有百十根蟲兒攢咬,活癢活痛,著實難禁,欲要忍心動,奈何遍身欲火難熬,欲要喚著孩郎,打做一路,又不敢啓口,只得咬著被角,把那津液屢咽,更將兩只腳兒緊緊夾牢。
免強支撐了會兒,再側耳聽時,已是寂無響動,但見窗上月光射入,照得滿房雪亮,伸手去摸,牝戶濕膩膩的,連忙用被子揩拭下體幹淨,偷將蚊帳,揭開一看,兩個並著頭,嘴對嘴的,摟抱睡熟,養娘瞅了一眼,歎口氣道:“二人如此年少,卻淫蕩不堪,必壞大事也。”
養娘一晚,翻來覆去,輾轉不能合眼,將近雞嗚,才昏沉而睡。
到次早起來,秀月自向母親屋中梳洗,養娘替孩郎梳妝,低低說道:“官人,你那夜那般說了,卻又口不應心,做下那事!倘被她媽曉得,卻怎辦?”
孩郎道:“又不是我去尋她,她自送上門來,叫我怎生推卻!”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孩郎秀月姿雲雨
詩曰:
敗翎鹦鹉不如雞,得志狐狸似虎強。
且說孩郎道:“又不是我去尋她,她自送上門來,叫我怎生推卻!”
養娘道:“你須拿定主意才好。”
孩郎道:“你想怎樣花一般的美人,同床而臥,便是鐵石人,也打煞不住,叫我如何忍耐得過。你不泄露,更有何人曉得。”
妝扮已畢,到田氏房裏相見,田氏道:“耳環子也忘戴了。”
養娘道:“不是忘了,因右耳上環眼生了疳瘡,戴不得,還貼著膏藥呢”。
田氏道:“原來如此,待我看看。”
言畢伸手欲摸,孩郎把頭一側,道:“疼,疼死我也。”
田氏便把手縮了回去,不再看了,然後匆匆離去,孩郎、養娘、秀月叁人相視暗笑,少時,孩郎依舊來至房中坐下,親戚女眷都來相見,楊二嫂也到,秀娘梳裹罷,也到房中,彼此相視而笑。
是日,劉公請內外親戚吃慶喜筵席,大吃大喝,直飲到晚上,親戚們各自辭別田家,秀月依舊來伴孩郎,養娘仍舊在旁邊打個鋪兒睡下。
叁人掩了房門,各自來到被中,孩郎便一把摟過秀月,連親數嘴,與姑娘松玉扣,解羅襦,兩情正濃,把姑娘通身摸遍,但見:
肌理膩潔無不理,手規前方後,到玉築脂腦,乳菽發臍,容半寸許,私處憤起,溝似一粒許,采爲展兩般,陰吉渥,丹火齊,欲吐旋起,雙足鳳頭半鈎,蘭香徐噴,真天上嫦蛾,論人間仙女。
孩郎摸了一會兒,便挺著陽物要肏起來,小姐對著陽物呀的一聲叫道:“我不弄了,這樣大東西,我如何容得?”
孩郎嘻笑道:“秀妹,這東西大才解興哩,你莫擔心吃不下,昨夜不曾連根吃掉幺?恐後賺它小哩。”
孩郎說著,卻把秀月褲子脫下,赤精條條,孩郎坐在床沿,連忙把鼻孔向著玉體亂嗅,只覺得氣味如蘭,芬芳撲鼻,原本姑娘性好潔,常以香湯洗濯,臨睡時,又以香囊放被窩,所以本質芳潔,香氣襲人。
孩郎雙手摩弄陰戶,連喚道:“妙哉!妙哉!”就將舌尖挺進,周圍舔了多時,舔得秀月酸麻難忍。
秀月道:“只管舔它做什,妾身嫩蕊,須要憐惜。”
孩郎爬起身來,先抹些涎涑,一頂一頂的肏進了半根,秀月道:“輕些!有些疼哩。”孩郎拔出來,秀月把手推住道:“且不要拔出,我裏頭著實疼,今日熬過,亦不知明日將如何?”
初時屄內甚幹,十分艱澀,很快淫水泛濫,汨汨有聲,秀月到此時,亦樂承受,也不管雲鬓蓬松,竟把鴛鴦枕推開一邊,棉褥在臂下,雙手抵住孩郎的頭頸,孩郎捧起金蓬,放在肩上,自首至根著實搗了數百,秀月遍體酥爽,口內氣喘叫喚不止,孩郎頂進花心,甚是有趣,捧了粉頸,低聲喚道:“我的親親,我已魂靈飄散了。”
秀月掙出一身冷汗,籲籲發喘道:“頭目森然,幾欲昏去,姑且饒我。”
孩郎遂輕輕款款一連抽了七八百抽,香汗淋淋,陽精直瀉,秀月癱成一堆,如泥團一般。口裏不停討饒。
此刻,養娘再也忍耐不住,一躍而起,上了床來,孩郎將她橫臥在床,兩條雪白玉腿自然分開,那件話兒頓露,孩郎摟其兩股,忙把玉莖塞入,慢慢盡根。
孩郎興發如火,用力抽送,弄得一片聲響,弄得要緊之處,養娘也覺微痛,哪裏管秀月礙眼,時開時閉,養娘下面的臀兒不往的掀起相湊,秀月竟也不避,笑問道:“你逮東西裏面怎樣?”
養娘道:“裏面火熱,進進出出,摩摩擦擦,頂頂撞撞,自內至外,有些酸酸癢癢,竟渾身軟軟,亦不自知其故。”
孩郎聽著,愈覺情興勃發,遂推開雙股,一氣頂了數千,方才對泄,叁人相擁而臥,直至天明。
秀月與孩郎,這一夜顛鸾倒鳳,海誓山盟,比昨更加恩愛,養娘也乘機而入,共尋歡樂,更加有滋有味,看看過了叁朝,二人行坐不離,倒是養娘捏了一把汗,催孩郎道:“如今已過叁朝,可對田氏說,回去罷。”
孩郎與秀月正火一般的熱,哪想回去,假意說道:“我怎好啓齒說要回去,須是母親叫楊二嫂來說才好。”
養娘:“說的是”。即便回家。
卻說張寡婦是將兒子假妝嫁去,心中卻懷著鬼胎,急切不見楊二嫂回來信,眼巴巴望至第四日,養娘回家,連忙來問,養娘將女婿病凶,姑娘陪伴,夜間同睡相好之事,細細說知,張寡婦跌足叫苦道:“這事必然露出來也!你快去尋楊二嫂來。”
養娘去不多時,同楊二嫂來家,張寡婦道:“二嫂,前日講定,約叁朝便送回來,今已過了,勞你去說,快些送我女兒回來!”
楊二嫂得了言語,同養娘來至劉家,恰好田氏在孩郎圓房中閑話,楊二嫂將張家要接人的事說知,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假兒媳終露馬腳
詩曰:
春光先到豔陽天,閡閣佑心繡錦鴛;
徒移欄杆情醉處,挑花含笑柳含煙。
話說楊二嫂得了言語,同養娘來至劉家,恰好在孩郎房中閑話,楊二嫂將張家要接新人的話說知,孩郎、秀月不忍割舍,倒暗自道:“但願不允便好!”
誰想田氏真個說道:“二嫂,你媒也做老了,難道恁樣事還不曉得?從來可有叁朝媳婦便歸去的理幺?前日他不肯嫁來,這也沒奈何,今既到我家,便是我家人的人了,還由得他意!我千難萬難,娶得個媳婦,到叁朝便要回去,說也不當人了,既如此不舍得,何不當初莫許人家,他也有兒子,少不得也要娶媳婦,看叁朝可肯放回家去?聞得母親是個知禮之人,虧她怎樣說了出來?”
一番言語,說得揚二嫂啞口無言,不敢回複張家,那養娘恐怕有人闖進房裏,沖破二人之事,倒緊緊守住房門,也不敢回家。
且說劉勝自從結親這夜,驚出那身冷汗來,病倒漸痊愈,曉得妻子已娶來家,人物十分整齊,心中歡喜,這病愈覺好得快了,過了數日,掙紮起來,半眠半坐,日漸健旺,已經能梳洗,要至房中來看渾家,田氏恐他初愈,不耐行動,叫丫鬟扶著,自己尾隨左右,慢騰騰地走到新房門口,養娘正坐在門褴上,丫鬟道:
“讓官人進去。”
養娘旋即起身來,高聲叫道:“官人進來了。”
孩郎正摟著秀月調笑,聽得有人進來,連忙走開,劉勝掀開門簾,跨進房來,秀月道:“哥哥,雖喜能梳洗了,只怕還不宜勞動。”
劉勝道:“不打緊!我也暫時看走,就去睡的,我來看看小娘子。”
言罷,劉勝便向孩郎作輯,孩郎背轉身,道了個萬福,田氏道:“我的兒,你且慢做幺?”又見孩郎背立,便道:“娘子,這便是你官人,如今病好了,特來見你,怎幺倒背轉身子?”走上前,扯近兒子身邊,道:“我的兒,與你恰好正是個對兒。”
劉勝見妻子美貌非常,甚是快樂,真個人逢喜事精神爽,那病頓去了幾分。
田氏道:“兒去睡了罷,不要難爲身子。”原叫丫鬟扶著,秀月亦同進去。
孩郎見劉勝雖然是個病容,卻也人材整齊,暗想道:“姐姐得配此人,也不辱沒了。”又想道:“如今姐夫病好,倘然要來同臥,這事便要露餡,快些回去罷。”
到晚上,孩郎對秀月道:“你哥的病也好了,我須住身不得,你可撺掇母親送我回家,換姐姐過來,這事便隱過了,若再住時,事必敗露。”
秀月道:“你要回家,也是易事,我的終身卻怎幺處?”
孩郎道:“此事我己千恩萬謝,但你已許人,我已聘婦,沒什計策挽回奈如之何?”
秀月道:“君若無計娶我,暫以魂魄相隨,決然無顔更事他人。”
說罷,秀月竟嗚鳴咽咽哭將起來,孩郎與她拭了眼淚,道:“你且勿煩惱,容我再想。”
自此兩相留戀,把回家之事倒擱在一邊。
一日午飯已過,養娘向後邊去了,二人將房門閉上,商議那事,長算短算,沒個計策,心下苦楚,彼此相抱暗泣。
且說田氏自從媳婦到家之後,女兒終日行坐不離,剛到晚,便閉上房門去睡,直至日上一竿,方才起身,強氏好生不樂,初時認作姑嫂相愛,並不在意,以後天天如此,心中漸生疑惑,也還道是後生家貪眠懶惰,幾遍要說因想媳婦初來,尚未與兒子同床,還是個嬌客,只得耐住。
那日也是合當有事,偶在新房前走過,忽聽裏邊有哭泣之聲,便向壁縫中張望,只見媳婦共女兒相互摟抱,低低而哭,田氏見如此做作,道這事有些蹊跷,欲待發作,又想兒子才好,若得知,必然氣惱,權且耐住,便掀門簾進來,門卻閉著,叫道:“快些開門!”
二人聽見是媽媽的聲音,拭幹眼淚,忙來開門,田氏走將進去,便道:“爲什青天白日,把門閉上,在內摟抱啼哭?”
二人被問,驚得滿面通紅,無言可答。
田氏見二人無言,一發可疑,氣得手足麻木,一手扯著秀月:“做得好事!
且進來和你說話。“扯到後邊一間室屋中來。
丫鬟看見,不知爲什,閃在一邊。
田氐扯進屋裏,將門闩上,丫鬟伏在門上張望,見田氏尋了一根木棒,罵道:“小賤人!快快實說,便饒你打罵,若一句含糊,打下你這下半截來!”秀月初時抵賴,媽媽罵道:“小賤人!我且問你,她來得幾時,有什恩愛割舍不得,閉著房門,摟抱啼哭?”
秀月對答不來,媽媽拿木棒子要打,心中卻又舍不得,秀月料隱瞞不住,想道:“事已至此,索性說個明自,求爹媽辭了關家,配與孩郎,若不允時,拼個自盡便了。”
乃道:“前日張家曉得哥哥有病,恐誤了女兒,要看下落,叫爹另自擇日。因爹媽執意不從,故把兒子孩郎假妝嫁來,不想母親叫女兒與孩郎陪伴,遂成了夫婦。恩深義重,誓圖百年諧老。今見哥哥病好,孩郎恐怕事露,要回去換姐姐過來,孩兒思想,一女無嫁二夫之理,叫孩郎尋門路娶我爲妻,因無良策,又不忍分離,故此啼哭,不想被母親看見,只此便是實話。”
田氏聽罷,怒氣填胸,把木棒撇在一邊,雙足亂跳,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秀月真情感惡母
詩曰:
要覓百真消息,須期母側好音來。
且說田氏聽罷,怒氣填胸,把木棒撇在一邊,雙足亂跳,罵道:“原來這老乞婆恁般欺心,將男作女哄我!難怪叁朝便要接回去,如今害了我女兒,須與她幹休不得!拼這老性命結識這小殺才罷!”開了門,便出來。
秀月見母親去找孩郎,心中著忙,不顧羞恥,上前扯住,被媽媽將手一推,跌在地上,爬起時,母親已趕向外邊去了,秀月隨後趕將出來,丫鬟亦跟在後邊。
且說孩郎見田氏扯去秀月,情知事露,正在房中著急,只見養娘進來道:“官人,不好了,弄出事來了!適在後邊來,聽得空屋亂鬧,張看時,見田大娘拿大棒子拷打姑娘,遇問這事哩”。
孩郎聽說打著秀月,心如刀割,眼中落下淚來,沒了主意,養婊道:“今若不走,少頃便禍到了。”孩郎即忙除下钗鬟,挽起一個角兒,皮箱內取出道袍鞋襪穿起,走出房來,將門帶上,離了劉家,跌奔回家裏。正是:
壁破玉籠飛彩鳳,頓開金鎖走蛟龍。
張寡婦見兒子回來,恁般慌急,又驚又喜,便道:“如何這般模樣?”
養娘將上項事說知,張寡婦埋怨道:“我叫你去,不過權宜之計,如何作出這般沒天理事來,你叁朝便回,隱惡揚善,也不見得事敗,可恨楊二嫂這老虔婆,自從那日去了,竟不來複我。養娘,你也不回家走遭,叫我日夜擔優,今日弄出事來,害這姑娘,卻怎幺處?要你不肖子何用?”
孩郎被母親嗔責,驚愧無地,養娘道:“小官人也自要回的,怎奈田大娘不肯,我因恐他們做出事來,日日夜夜守著房門,不敢回家。今日暫時走到後邊,便被田大娘撞破,幸喜得急奔回來,還不曾吃虧,如今且叫小官人躲避兩日,她家沒什話說,便是萬千之喜了。”
張寡婦真個叫孩郎閃過,等候她家消愚。
且說田氏趕到新房門口,見門閉著,只道孩郎還在裏面,在外罵道:“天殺的賊賤才!你家老乞婆弄出這樣的奸計來,弄空頭,害我女兒今日與你性命相搏,方見老娘手段,快些走出來!若不開時,我就打進來了。”
正罵著,秀月已到,便去扯母親後面去。田氏罵道:“賊人,虧你羞也不羞,還來勸我,盡力一摔,不想用力猛了,將門撞開,母子兩個都跌進去,攪做一團,田氏罵道:”好天殺的賊賤才,倒放老娘這一交!“即忙爬起來時,哪裏見個影兒。
那婆子尋不見孩郎,乃道:“天殺的好見識,走得好!你便走上天去,少不得也要拿下來。
對著秀月道:“如今做下這等醜事,倘被鄭家蛲得,卻怎幺做人?”
秀月哭道:“是孩兒一時不慎,做差這事,但求母親憐念孩兒,勸爹爹怎生回了鄭家,嫁于孩郎,猶可挽回前失,倘若不允,有死而已。”說罷,哭倒在地。
田氏道:“你說的好自在話兒!他鄭家下財納聘,定著媳婦,今日平白的要休這親事,哪個肯幺?倘然問因什事故要休這親,叫你爹爹怎生對答!難道說我女兒自尋了個漢子不成。”秀月被母親談得滿面羞愧,將袖掩著痛哭。
田氏終是禽犢之愛,見女賃般啼哭,卻又恐哭傷了身子,便道:“我的兒,這也不幹你事,都是那虔婆設的這沒天理的詭計,將那殺才喬妝嫁來,我一時不知,叫你陪伴,落了他的圈套,如今決是無人知的,把來擱在一邊,全你體面,這才是長策,你若說要休了鄭家,嫁那殺才,這是斷然不能。”
秀月見母親不允,愈加哭啼,田氏又憐又惱,倒沒了主意。
正鬧間,劉公正在外間看病回來,打房門口經過,聽得房中啼哭,乃是女兒的聲音,又聽得媽媽話響,正不知爲著什的,心中疑惑,忍耐不住,揭開門簾,問道:“你們爲什恁般模樣?”
田氏將前項事——細說,氣得劉公半晌說不出話來,想了一想,倒把媽媽埋怨道:“都是你這乞婆害了女兒!起初兒子病重時,我原要另擇日子,你便說長道短,生出許多話來,執意要那一日,次後張家叫養娘來說,我也罷了,又是你弄嘴弄舌,哄著她家,及至取來家中,我說待他自睡罷,你又偏又推女兒伴他,知今伴的好了。”
田氏因孩郎走了,又不舍得女兒難爲,一肚子氣,正沒發泄,見老公倒前倒後,數說埋怨;急得暴跳如雷,罵道:“老王八!依你說起來,我的孩兒應該與你這殺才騙的!一頭撞個滿懷,劉公也在氣惱之時,揪過來便打,秀月便過來勸解,叁人攪做一團,滾做一塊,分拆不開,丫鬟著了忙,奔到房中報與劉勝道:”
官人,不好了!大爺、大娘在新房中相打哩,打成一團,難以拆開,你快去看看罷!“
劉勝在榻上爬起來,匆匆來至新房,向前分解,老夫妻見兒子勸解,困怕他病體初愈,恐勞碌了他,方才罷手,猶兀自老王八、老乞婆相罵,劉勝把父親勸至外邊,乃問妹子:“爲什在這房中嘶鬧,娘子怎幺不見了?”
秀月被問,心下惶慚,掩面而哭,不敢出聲。
劉勝焦躁問道:“且說爲著什的?”
婆子把那事細說,將劉勝氣得面如土色,停了半晌,方說道:“家醜不可外揚,不可讓外人曉得,倘若傳到外邊,被人恥笑,事已至此,且再作區處。”
田氏方才住口,走出房來,秀月掙住不放。田氏一手扯脫便走,取把鎖將門鎖上,來至房裏,秀月自覺無顔,坐在一邊哭泣,正是:
饒君掏盡湘江水,難洗今朝滿面羞。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素娘偷歡泄私密
詩曰:
天生紅粉楊花性,才遇風流便欲隨。
且說秀月來到房裏,自覺無顔,向隅而泣,正是:只是哀哀而泣。
心裏亂成一團麻,把自己的女兒身給了他,卻要與郎哥分離,除非死了,要另嫁他人決不能!又難與郎哥白頭偕老,沒了主意。不題。
且說隔壁李水聽得劉家喧嚷,伏在壁上打聽,雖然曉得些風聲,卻不知道其中底細,便決定找他老相識素娘,素娘是劉家夥房做飯的婆子。剛叁十出頭,愛貪小財,長的也有幾分顔色,剛成婚一年,丈夫便撒手西歸了,借了劉家幾十兩銀子,無力償還,便來劉家當了家傭,自李水發財後,迷她姿色,常給她些銀子,素娘便樂意投人了他的懷中,常暗暗偷歡尋樂。
這天晚夕,夜闌人靜。素娘悄然溜出劉家大院,來至李水屋時,李水給素娘徹了茶,遞上,素娘喝畢,就倒入李水懷中,李水摟過,在她奶子上摸來摸去,輕輕說道:“你家主子發了什事?鬧嚷囔的?”
素娘嘴一撇,笑道:“你又想要打聽什,這些事兒可不能說,比方說我與你這事。”
李水道:“我的親親,你說與我罷,我有用著哩!”
素娘把嘴一努,道:“哼,你這老滑頭,想討我話哩,我可說,我曉得你和劉家有仇恨,但我不會說。”
李水道:“告與我罷,我將謝你。”
素娘道:“怎個謝法?”
李水嘻嘻道:“我讓你騰雲駕霧,遍體爽利。”
素娘道:“老不正經的,便宜你了,再加二兩銀予罷,我全說與你。”
李水道:“依你便是。”
如此這樣,素娘便從頭至尾,一五一十盡與李水說知。
李水暗笑道:“我把這醜事報與鄭家,撺攝來吵鬧一場,他定無顔在此居佳,這房屋可不歸一我了?”
李水想得正得意,素娘急了,道:“你快點弄吧,我身子酸癢難受,都出水了哩。”
言罷,素娘便伸手摸他那硬梆梆的東西,又索性一把把自己褲兒扯下,露出那長約八寸,雪白如玉的肉縫來,又在上面戳來戳去,弄得那肉棒若鐵似的,堅硬無比。
李水下身赤著,坐在醉翁椅上,那肉棒朝天而立,素娘又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又大又圓的白臀兒,和兩條白籮蔔似的腿,她撅起屁般,把兩腿兒之間的縫兒對准那肉棒,向下一坐,李水又用力往上一聳,便連根餵進去了,又不停地聳上聳下,臀兒亂掀,腰兒亂擺,好不快活,真正如魚得水,似漆投膠,有一曲兒《挂枝兒》爲證:
不脫衣,只褪褲,兩根相湊,
你一沖,我一撞,怎肯幹休,
頂一回,插一陣,陰精先漏,
慣戰的男子漢,久曠的女班頭,
陳媽媽失帶了她來,也精精的弄了一手。
素娘被李水弄得快活難當,李水又一把將她架在醉翁椅上,扛起兩條腿兒,又一陣狠幹,一上一下,一進一退,一沖一突,把個素娘弄得千叫萬喚,後來連叫喚也叫喚不出了,只是閉著眼哼,下面滔滔汨汨,不知流了多少,直弄得五更一刻,素娘子滿心滿意,才叫道:“親哥哥!我夠了,睡睡兒罷。”
二人小躺了會兒,素娘又穿了褲子,道:“我得走了,我那二兩銀子還沒給哩。”
李水拿過衣服,從袋摸出二兩銀子遞了過去,道:“拿去吧,以後得常來呀,我想著你哩,我的野婆娘。”
第十一回爲兒媳親家翻臉
詩曰:
洛官別院繞官通,檀板輕巧合曉風;
午節船遊花底樹,傍池人眺畫樓中。
話說鄭德厚聽見媳婦做下醜事,一經趕到劉家,喚出劉公來發話,鄭德厚憤憤道:“當初我央媒來說要娶親時,你們幹推萬阻,道女兒年幼尚小,不肯應承,護在家中,私養漢子,若早依了我,也不見得出事來,我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決不要這樣敗壞門風的賤東西,快還我昔年聘禮,另自去對親,不要誤了我孩兒大事。”
劉公臉上被嚷得一會紅,一會白,想道:我家眸昨夜之事,他如何今早便曉得了?“這般怪異?又不好承認。只得賴道:”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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